傷,此真我大唐之福。”
安重誨話語轉變的如此突然,倒是讓李從璟稍稍一怔,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安重誨所指何事,他搖了搖頭,看著安重誨道:“濮州之事,安公以為,錯在給孤平添麻煩?”稱呼很給麵子,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
“這......”安重誨愣然看向李從璟,不知李從璟這話意在何處。
李從璟接著肅然道:“先前安公高居相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不知位高則責重?當此之時,安公應為大唐謀福,心係社稷,胸懷蒼生,孤王東行滑、濮等州,意在安置流民,懲治驕兵悍將,此乃國之大事,而安公從中作梗,現今安公竟然自認為錯在給孤王平添麻煩,此言若是傳出去,安公定讓天下人恥笑!”
李從璟這話說得重,安重誨又是羞愧又是怨憤,心想這廝果然是來為難老夫來了,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奈何李從璟曉以大義,安重誨無法反駁,隻能俯首認罪,“殿下所言甚是,此確為仆之過失,今聞殿下之言,無異於晨鍾暮鼓,仆當日夜自省。”
說完安重誨錯在給大唐添麻煩之後,李從璟並無收手之意,繼續道:“孤王且問安公,先前李琪、崔協爭奪相位,難道安公果真認為,崔協之才,要勝過李琪?”
如今李琪宰相都做了許久了,深受李嗣源信任與重用,安重誨此時也沒臉硬著頭皮顛倒是非,隻得承認道:“李相之才,的確勝過崔協。”
“好!”對安重誨事實就是的態度,李從璟表示讚許,但這並不意味著李從璟的發難就此結束了,他接著追問道:“如今思之,安公是否認為,先前高居相位時,有負於國家之重托、父皇之信任?”
安重誨臉色發白,仰頭閉目良久,喟然長歎,“仆的確有負於朝廷,有負於陛下。”
“安公知錯了?”
“......知錯。”
“善!”李從璟再度表示讚許,最後嚴肅看著安重誨,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安公深受父皇信任,委以高位,父皇日夜企盼安公匡扶社稷,而安公負之。如今安公雖官職被免,孤王竊以為,此不足以償還安公之過失。”
“那依殿下之意,該當如何?”安重誨麵色慘然,已經認命。李從璟字字國家大義,將安重誨壓製的毫無反口餘地,偏偏他的確有負於朝廷,他自付雖然驕橫跋扈,卻還不至於恬不知恥,會在這個時候胡亂狡辯。
“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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