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忠、萬兩州之事,依孤看來,南平王就不必費心了。”
“殿下這是哪裏話,小王忝為荊南節度使,忠、萬兩州乃荊南轄地,境內官吏小王雖無權任免,舉薦賢才卻義不容辭。殿下方才說得好,憂國憂民麽,非隻殿下有憂國憂民之心,小王也有為國盡忠之念,殿下如今對小王之舉薦視而不見,莫非是朝廷不欲納四方諫言?”高季興擺出一副高風亮節的姿態。
李從璟暗罵高季興無恥,這老匹夫也學會上綱上線了,學得很快嘛,真是樹老皮枯人老皮厚。他決定繼續人身攻擊,這招高季興是沒法學的,誰敢對皇子進行人身攻擊?
裝模作樣搖搖頭,李從璟歎息道:“南平王,你讓孤怎麽說你好,是該說南平王貴人多忘事,還是該說南平王人老健忘?孤方才已經說過,忠、萬兩州,朝廷已有詔令,另置防禦使,從始至終,此兩地都不屬荊南節度!”
高季興怒了,他委屈的咆哮起來:“朝廷去歲分明答應,使此兩州與峽、歸、夔三州一道,歸入我荊南節度,如今怎能出爾反爾!我荊南軍將士,浴血奮戰,為國開疆擴土,朝廷此舉,讓荊南將士寒心,讓天下有功之士寒心!”
李從璟見高季興一麵耍無賴一麵態度強硬,也不跟他淡定了,拍案而起,大聲道:“朝廷並無寒有功將士之心、不恤士卒血戰功勞之意,倒是南平王,驅趕朝廷下派刺史,不遵朝廷詔令,置朝廷法令於不顧,這是事實!南平王,你可別忘了,你去歲也曾上表,不再索要忠、萬兩州!”
高季興也站起身,手舞足蹈哇呀呀一通怪叫,口不擇言道:“秦王殿下,而今小王問你,忠、萬兩州,朝廷到底給是不給?!”
李從璟大手一揮,“不給!”
高季興怒不可遏,情緒沸騰,大叫一聲:“哇呀呀,老夫跟你拚了!”
說罷,縱身撲過來,卻不是對李從璟發難,而是抱著李從璟麵前的案桌,拿腦袋一通狠撞,砰砰聲不絕於耳,氣勢端得是非凡。
李從璟一臉驚愕,目瞪口呆,他實在沒想到高季興無恥到了這種地步,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觀。怔怔看了好半響,眼見高季興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估摸著高季興再不停手,腦袋都要流血了,這才招呼莫離、梁震道:“還不攔住南平王!”
莫離、桑維翰、梁震連忙跑過來,拚命攔阻高季興,那高季興卻是頭強驢,抱著案桌死不鬆手,朝李從璟哭訴道:“荊南將士血戰而得忠、萬,朝廷怎可如此辜負三軍將士,秦王殿下,你休要阻攔老夫,老夫無顏麵見荊南父老,不如就讓老夫以身殉國,也不至於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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