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顯得儒雅而有風度,上天有些時候的確偏心,給了一些人儀表,還不嫌多,仍要給他智慧,趙季良這幅賣相,讓李從璟都感覺生不起氣來。
招呼趙季良入座,李從璟開口道:“先生本為朝臣,莊宗在時,對先生頗為倚重,當年莊宗征戰河南,以先生總理財賦,故能年年兵戎不熄,而將士甲胄完全,此功雖不曾彰顯於天下,卻為有識者敬之。”
“殿下謬讚,季良愧不敢當。”趙季良謙遜道。
李從璟笑了笑,“當年孤受莊宗之命,在淇門練兵,軍費便是由先生經手,先生清正廉明,百戰軍軍費從無缺斤少兩,論起來你與孤也算同袍。”
“能與殿下同袍,乃季良之福。殿下英明神武,在淇門便已露崢嶸之色,殿下數年來能有震天之功,實是季良所期盼的。”說場麵話來,趙季良也是口若懸河。
李從璟不會跟趙季良多客套,他雖也飽讀詩書,知道與讀書人打交道的門道,卻不會沾染讀書人的臭脾氣,拉近完關係,李從璟直接切入正題,“想必先生也知,如今朝廷正在推行新政,先生本朝臣,曆受倚重,無奈前時為小人排擠,才不得誌,如今朝堂風氣清明,正當用人之際,先生與孤亦有舊情,此番與先生在江陵不期而遇,也算天意,既如此,孤有意請先生歸朝,助朝廷行新政,匡扶河山,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趙季良沒想到李從璟突然拋出如此重磅炸彈,一時反應不過來,略微怔了怔。
趁趙季良發愣的功夫,李從璟繼續道:“先生本是大才,又曆任中樞,此番歸朝,孤不敢保證先生能領戶部尚書,但父皇知人善用,想必最不濟一個戶部侍郎是跑不掉的。”
先前的震驚還未平息,趙季良再受巨震,如此許官之態,他從未聽聞。但這回他沒有愣太久,回神很快,連忙拜道:“殿下,季良本是西川......”
李從璟擺擺手,不容置疑道:“西川地狹,非是先生用武之地,天下有賢才而朝廷不用,天下人豈不說我朝政不明?若是先生對西川頗有不舍,倒也無妨,西川乃我朝重地,朝廷對西川十分看重,先生主事戶部,有的是機會與西川打交道。”
“朝廷任免官吏,當依章程,再者季良任職西川,職內之事尚未處理、交接,還請殿下容些時日,好讓季良......”趙季良額頭滲出汗水,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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