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南平王共謀了這麽久的大事。如今徐相親至,南平王卻遲遲不願一見,是何道理?”
高季興歎息道:“與徐相相見,自是本王所盼。隻是徐相所言,對付秦王之舉,似可再作商榷。”
中年男子聞言,立即嚴肅起來,“南平王此言,在下不敢苟同。須知,興兵乃軍國大事,豈能隨意為之?南平王既求吳國水師,助你自立、助你對付唐軍,豈能不表露誠意?再者,秦王此人,絕非易與之輩,今日若是南平王不趁其在江陵時,將其殺之,待其日後逃離江陵,再領軍來攻打,那將是荊南軍的噩夢!此間取舍,如何為之,請南平王三思!言盡於此,在下不願再費口舌!”
中年男子強硬的態度,讓高季興莫可奈何。
殺李從璟為投名狀,換取吳國信任和吳國水師相助,這個買賣,怎麽看都非小事。
高季興臉色陰晴不定,驀地,他站起身,目光狠戾。
......
江陵城外碼頭。
一艘樓船上,洗漱幹淨、換了身幹淨衣裳的林氏,在吃過數日來第一頓安穩飯後,來到甲板上,眺望江景。
雖說連日逃避追殺、輾轉數百裏,讓她神色憔悴,精神疲憊,但個中苦楚都在此時得到回報,如今,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日出,此時裝扮雍容的林氏,又是那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絕色女子。
不時,有黑衣勁裝女子前來向她行禮,恭敬道:“稟報司首,那些人又靠過來了。”
青衣衙門,以司首為最高官職。
林氏向江麵看去,隻見幾艘漁船從不同方位,扮作不經意的樣子,向樓船靠近。
她嫣然一笑,“既然願來,便讓他們過來,待離得近了,才好一並收拾。”
黑衣女子領命去了。
站了一會兒,林氏伸出白雪般的手招了招,陰影中便有黑衣女子上前來聽令。
“傳令,樓船向岸邊靠攏。”林氏笑容神秘,“軍情處不是以為徐相在這艘船上嗎?那就讓他們都過來好了。咱們這邊掩護得好些,徐相便多幾分安全。”
安排完這些事,林氏複看向江麵,攏了攏鬢角青絲,笑容傾國傾城,“一路尾隨於我,便以為能順藤摸瓜?你們當我林安心真傻呀?天底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你們又怎會知道,徐相在半路就換了船,此時早已進了江陵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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