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說話了,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色彩,“曹參軍,別嚷嚷,否則你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如果你的腦子已恢複神智,就該知道,我等並非盜賊。某家吳長劍,秦王麾下軍情處統領,想必以曹參軍的身份,該知道你現在是何處境了。”
“軍情處?!”渾身赤裸的曹慶餘麵色大變,但他還有幾分膽色,臨危不懼,“爾等夜襲曹某府邸,所為何來?曹某乃南平王麾下錄事參軍,若是死得不明不白,怕是南平王不會善罷甘休!”
吳長劍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俯身靠近了曹慶餘些,“曹參軍,某家沒打算與你廢話,今夜某家出現在你府中,你便該知曉,你能否活命,隻在某家一念之間。至於南平王......到了這步境地,你覺得秦王還會忌憚南平王的態度?”
曹慶餘愕然道:“秦王與南平王翻臉了?”
“好了,曹參軍。某家今日來,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有三次回答的機會,想好再說話。”吳長劍恢複坐姿,“你且聽清,我這問題是,楊吳密使,與南平王謀劃了什麽?”
曹慶餘明知今日在劫難逃,卻硬氣道:“曹某不知你在說什麽!”
“很好!”吳長劍笑了笑,“你浪費了第一次機會。現在,你還剩兩次機會。為了讓曹參軍想清楚,某家有樣東西給你看。”
在吳長劍的示意下,左右遞過來數個包裹,吳長劍將其一一打開,露出來的東西,讓曹慶餘膽戰心驚。
那是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的主人,曹參軍認得,甚至是非常熟悉,因為平日裏,他們都在一起為南平王效力。
吳長劍繼續道:“他們就是浪費了回答的機會,所以才落得這番下場。曹參軍,你的人頭會不會被某家帶走,擺在下一個王府官吏麵前,就要看你自己選擇了。”
同病相憐的刺激,讓曹慶餘怒從心中起,他大聲道:“爾等如此肆無忌憚屠殺王府官吏,南平王必定不會放過你們!”
“很好,曹參軍,你浪費了第二次機會,現在,你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吳長劍又笑了笑,他招了招手,隨即便有青衣人拉了幾個人進屋來,丟在地上。
那些人都昏迷著,乃是曹參軍的妻兒。
“不得不提醒你,曹參軍,你接下來的話,不僅決定你自身性命,也決定他們的腦袋是否搬家。”吳長劍如同惡鬼一般,語氣雖然平常,但說出來的話,讓人毛骨悚然,“為了幫助曹參軍拿主意,某家不妨明告曹參軍,朝廷的大軍,已經整裝待命,隨時會進軍荊州,也就是說,高季興的死期不遠了!”
“如果曹參軍有棄暗投明之心,為朝廷立下功勞,秦王向來賞罰分明,必不會吝嗇賞賜,往後曹參軍的前程,隻會比現在更好。相信對秦王的聲譽,曹參軍不會有懷疑,滑州徐永輝,曹參軍必是知曉的,長劍軍圍攻秦王,而他現今能活得安然無恙,就是明證。”
曹慶餘麵色數遍,他看向他的妻兒,眼神糾結掙紮得厲害。
“好了,曹參軍。”吳長劍站起身,“某家還等著去下一家,你若有話,現在說來,不說,某家可要走了。”
曹慶餘長歎一聲,“南平王與楊吳,的確有來往......”
片刻後,吳長劍重新坐下來,他吩咐左右給曹慶餘丟了件衣裳裹身,笑著對曹慶餘道:“曹參軍,看來日後你我還多有來往,眼下,某家這還有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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