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拚殺中的君子都同樣沉默無聲,唯有轟隆的馬蹄聲,與麵前敵人的慘叫,才是他們衝陣的注解。
平端的馬槊在連刺數人之後,李從璟手臂往前一伸,配合手腕的轉動,長槊如同巨蛇吐信,翻滾著刺入麵前一人的咽喉,瞬間便將對方的脖頸攪碎。
鋒刃刺入敵人咽喉的瞬間,李從璟將長槊一帶,鋒刃便從那人的脖頸處掠出,看也不看那人空了半邊的脖子、歪塌的腦袋,在對方極度驚恐的眼神中,李從璟收槊又出槊,將身前的另一騎南平王府衛斬下馬。
戰馬帶動李從璟在陣中一往無前,他手中的長槊揮動的越來越快,從旁望去,隻能看見他麵前不斷有血肉噴灑,對手或者慘嚎或者倒下馬,而長槊的軌跡隻剩一道道殘影。
時至今日,李從璟的衝陣搏殺之術,比之在魏州城外斬殺張朗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君子都跟隨李從璟衝殺,也緊緊護住他的側翼與後背。
以李從璟為鋒頭,以他撕開的裂縫為切口,百騎君子都如旋風卷動,支支長槊攝人心魄,將南平王府衛的陣型撕扯的麵目全非。
隻是片刻間,李從璟再次殺到了高季興近前。而這次,他不再是數騎入圍,而是領君子都破陣!龜縮在甲士背後的南平王高季興,且不說反咬一口,將連逃脫的機會都不再有!
“護駕,護駕......”高季興張皇後退,咆哮著驅趕左右護衛迎戰,聲音急切、躁動而又慌張,他沒注意到,他身旁的護衛,看向李從璟和君子都的眼神,充斥著無法掩蓋的恐懼。
馬踏屍首而來,盔甲被鮮血染遍的李從璟,再舉長槊,將高季興麵前的護衛統領一槊挑於馬下。緊接著,李從璟勒住戰馬,戰馬在高季興驚恐的麵目前人立而起,那馬蹄仿佛要踩碎高季興的麵龐一般。
馬蹄下落,長槊隨即劈斬而下,高季興哇呀呀怪叫一聲,舉刀意圖格擋。
李從璟一聲冷笑,仿佛不費吹飛之力一般,長槊擊在長刀上,去勢絲毫不減,狠狠落在高季興肩頭,一下將高季興拍落馬下!
長槊鋒刃再度降臨高季興咽喉前,這一次,高季興卻再沒機會、膽量敢有分毫動作。片刻之間,君子都碾碎南平王府衛軍陣,殺到高季興的麵前,碾碎的不僅僅是高季興的護衛力量,還有他本人的驕傲與自尊、自信!
李從璟高居馬背,睥睨高季興,嗤笑一聲:“荊南精銳?螻蟻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
他收起長槊,令君子都將吐血後神色惶然絕望的高季興綁了,在他身後,遍地都是屍首、斷肢殘骸,以及在痛苦慘嚎、呻吟的南平王府衛。
將長槊掛回鞍邊,李從璟勒轉馬韁繩,策馬離去,丟給無力癱坐在地上的南平王一句話:“天下精銳,唯出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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