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箭矢殺敵。
最後,馬懷遠指向那些樓船、鬥艦周圍,如同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的小船,道:“此名為走舸,如諸位所見,船上並無建築,隻是船舷上有矮女牆,勉強遮蔽身軀。走舸往返如飛,乘人之所不及,兼備非常之用。昔年赤壁之戰,黃蓋詐降曹操,便是以蒙衝鬥艦為主,而每艘鬥艦後係走舸數隻,因而得以火燒曹軍。”
此時的水戰,各艦遠程打擊能力不足,在雙方實力相差不懸殊的情況下,拋卻奇計不言,勝負多以甲士奪船來定。船便是城池,從某種意義上說,水戰仍是城池攻防戰。
故而水戰之道,利在舟楫,練習士卒以乘之,多張旗鼓以惑之,嚴弓弩以中之,持短兵以捍之,設堅欄以衛之,順其流而擊之。
大戰在即,鼓舞士氣很重要,不得令將士懼敵,馬懷遠最後喊道:“水戰之具,始於伍員,以舟為車,以楫為馬,萬變不離其宗,沒甚好怕的!況且此番守石首,無需你我乘船與之鏖戰,但守江道而已,再者,諸方準備已然妥當,饒他百船千艦,你我共滅之!”
諸將轟然應諾,各去準備。
此時,楊吳水師已近,數百艘艦船,乘風破浪,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山巒,當麵碾壓而來,確乎駭人。
水寨沒在江心,在江邊,江上有一座浮橋,橫貫南北,浮橋之前,有小船數十,阻擋了下遊望見浮橋的視線。小船上皆裝滿薪草,裹以油脂,又各有軍士數人,伏身隱蔽其間。
馬懷遠望向江邊,兩岸草木隨風而動,他雖對水戰知之不深,卻也知曉接下來的風向很重要,搞不好便會弄巧成拙。
站在馬懷遠身旁,馬小刀不免有些緊張。他倒不是懼怕戰事,當年盧龍一役,薊州軍奉命誘敵,五千將士被三倍契丹精騎追擊,且戰且退,一路死傷過半,退到薊州城時,他與馬懷遠都差些死於亂陣中,連城門都沒力氣進,有這遭經曆在,他對死亡並不那般恐懼。
他的緊張,是因為對水戰的陌生,對這場戰鬥本身的沒有把握。
對自己的兄弟,馬懷遠自然了解,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寬慰道:“複州軍雖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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