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如何泄氣,心中還有盼頭。誰知柴再用這常勝將軍,竟然被區區三千複州軍擋在石首之外,寸步不得進。時間一日日過去,而未見水師出現,宋齊丘心情也一日日沉重下去,到得今日,希望徹底破滅,隻有完完全全的絕望。
宋齊丘看了徐知誥一眼,對方仍舊是一臉置身事外般的雲淡風輕姿態,對此宋齊丘倒是早已習以為常,要在徐知誥臉上找尋他內心的想法,無異於海中撈月。然則徐知誥雖然淡然,宋齊丘卻能體會一二徐知誥心中的苦楚。
在吳國,徐知誥從發跡之日起,便是吳國英才中的的翹楚,在遇到李從璟之前,徐知誥可以說一帆風順,從未栽過跟頭。不曾想一遇李從璟,便接連失算、失利,宋齊丘暗忖若他是徐知誥,隻怕也會氣得吐血,免不得發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在宋齊丘徒生感歎之際,李從璟已驅馬行至護城河前,梁震、高從誨等行過吊橋相迎,見李從璟行近,齊齊下拜,口呼秦王殿下。
李從璟抬頭望見城門上“荊州”那兩字,一時間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緒。前世見多了有關荊州的故事,而今自身也入了荊州之局,在其中輾轉、算計、廝殺,這種感覺有著說不出的奇妙。
示意梁震、高從誨等起身,李從璟笑道:“多日前,孤入荊州,也是備受禮遇,而後卻不得不以刀劍開道,殺出城來,方才保得性命。而今孤再入城,不知日後會否也需得再仗劍才能出城?”
他這本是調笑之言,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梁震、高從誨等皆以為李從璟在怪罪他們,無不臉色發白,他身後的高季興,更是以為他要秋後算賬,駭得麵無人色,差些不能穩坐馬背。
瞧見眾人這番反應,李從璟哪裏還能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啞然失笑之餘,擺了擺手,“今,荊州既願悔以往之過,而自此忠於朝廷聽從詔令,孤非心胸狹隘之輩,不會格外誅連,諸位無需驚慌。”
荊州眾官、將聞言都鬆了口氣,但不“格外誅連”卻不是不追究責任,念及於此,眾人中有因反間而投效早的,無不暗自慶幸,那些早先死忠高季興的,俱都肝膽欲裂,悔得腸子發青。
梁震、高從誨牽掛高季興,卻不敢多問,偷偷在人群中找尋一眼,看到高季興隻是精神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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