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聽到桑維翰語出驚人:“諸位緣何緊盯嘉陵江不放?既然我等深知江口、嘉陵江、張村一帶之地勢優劣,李紹斌豈能不知?既然李紹斌知曉,又如何會如諸位所願?一旦他見我重兵把守江口城,如何還會輕易渡河?他便不會改道麽!”
“方圓百裏,並無它道可供大軍通行,李紹斌想要奔襲劍州,必經此地。”王樸淡淡道。
“若是李紹斌見我軍防備嚴密,不願以身犯險,放棄奔襲劍州,回守閬州呢?我等謀劃豈不成了空?”
“這......”
“大帥,卑職有一計,可敗敵軍,使李紹斌覆滅在此。”
“但說無妨。”
“搶渡嘉陵江,奔而擊之。”
“哦?”
“不可!”王樸立即反對,“此計太過冒險!需知,距離江口、張村一帶的路程,我軍並不比李紹斌短,若是我軍搶渡未成,而李紹斌率領大軍趕到,豈不自陷困境?”
“司馬謬矣!”桑維翰道。
“某何處錯了?”王樸反問。
“司馬不知李紹斌此人。”桑維翰道。
“莫非參軍便知?”王樸冷笑。
“某若不知,緣何知曉司馬錯矣?”桑維翰道。
“敢請參軍指教。”王樸道。
“李紹斌奔襲劍州,其因為何?因不知我軍虛實,不明我軍主力在何處,故欲一力破百巧,使我軍露出原形。”桑維翰道。
“那又如何?”王樸問。
“既不知我軍虛實,李紹斌緣何敢搶渡嘉陵江?既然彼輩無意搶渡嘉陵江,又怎會急速行軍?某料定,為免陷入我軍埋伏,李紹斌必定行軍謹慎。不僅如此,行軍謹慎,對李紹斌而言,還可在發現我軍主力時,及時撤回閬州。既然行軍謹慎,速度便不會快。故此,我軍可安然渡河,奔襲彼部!”桑維翰道。
“李紹斌既是奔襲劍州,又如何會行軍謹慎到緩慢的地步?”王樸再度冷笑。
“司馬此言,正顯露出司馬不知李紹斌此人。”桑維翰道。
“參軍何必賣關子?”王樸道。
“奔襲劍州,是戰略需要,源自李紹斌欲走出困境;行軍謹慎,是戰術需要,因了李紹斌不敢貿然行動,因為他已不能再敗,故必須時時保持軍力。”桑維翰道。
“李紹斌如此謹慎,為何不直接回援梓州?”王樸冷笑再三。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