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忍受得了這份冷落?兩位大人不體諒美酒心意,仆可是憐惜得緊!”
說罷,申漸高竟然不惜以下犯上,拿了徐知詢手中的兩杯酒,又全都倒在了金杯裏,不由分說,仰脖一飲而盡。
飲罷,申漸高打了個酒嗝,大讚一聲:“好酒,果然好酒”!
這才向徐知誥行禮,睜著醉意朦朧的雙眼認真的說道:“如此美酒,飲一杯怎麽夠?還請大人將其盡數賜給仆,也好讓仆多多享受一番。”
徐知誥大笑道:“你這老酒鬼,就你會飲酒!好,便都賜給你!”
“多謝大人!”說罷,申漸高毫不客氣抓了金鍾,抱在懷裏,如同懷抱一個美人一般,向徐知誥謝罪道:“仆已醉了,不敢再在此間放肆,請大人準仆去歇息。”
“好,你且退下。”徐知誥很有風度道。
申漸高走了,徐知誥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有異色,他對徐知詢道:“詢弟安坐,你我繼續暢飲!”
“如此正合我意。”徐知詢明顯鬆了口氣,安穩的坐了下來。
回去案桌後時,徐知誥向拿酒出來的侍從使了個眼色,那侍從會意,連忙從側間離去。
這一場飲宴,終於在林安心奏完幾首曲子後結束,徐知詢像是已經醉得站不穩,由人扶著向徐知誥告辭,徐知誥隻是囑咐他回去好生安歇,並說來日再行宴飲,並沒有挽留。
送走徐知詢,徐知誥馬不停蹄回到後院,見到那名侍從,立即問:“如何?”
侍從搖搖頭,“救不活了。”
酒,當然是毒酒,很毒的酒,喝下就得死,任誰都一樣,哪怕有解藥,稍晚一步也沒用。
徐知誥麵色淒然,竟似要落下淚來,他沉默了良久,歎息道:“給申漸高的家人送去撫恤。”說完他又加重語氣補充道:“厚加撫恤!”
侍從領命而去。
林安心跟在徐知誥身後,輕輕出聲道:“是否要動用青衣衙門,秘密將其除之?”
徐知誥抬頭望月,悵然道:“罷了,就此罷手。”
林安心詫異不解,忍不住勸道:“斬草需得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徐知誥擺擺手,示意林安心不用說下去,“天意如此,詢弟該得長壽,我等又何必強求?況且,我要的本就是他的權,而不是他的人,留他一命又何妨?”
“可是......”
“就這樣定了,休得多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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