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桑維翰嘿然道:“軍師說的是,看來這美酒還是得等到那時再飲才是。”
莫離不再說話,折扇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敲打在手心,他看向梓州城的目光,忽然變得很是明亮。
城頭的火把再度打出信號,攻城部曲頓時將攻勢停止,等待在城前的步騎軍陣,緩緩向城門靠近。
一陣刺耳的攪輪聲響起,吊橋緩緩下降,厚重的梓州城門,在吱吱聲中漸漸打開。
緩慢行進的軍陣,驟然爆發出劇烈的震動,步騎甲士邁開腳步,衝向梓州城。奔走中的軍陣,帶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將士,從四麵八風匯聚向梓州城,聲勢如潮。
與此同時,城頭上的東川將士,紛紛丟棄了甲兵,抱著腦袋蹲在城頭,對爬牆入城的王師將士充耳不聞,更有勞累者,甚至靠在城牆上閉上眼,打起了呼嚕。
望樓上的莫離、杜千書、桑維翰等人,迎風而立,靜靜看著大軍湧入城池。
城頭,換了旗幟。
......
暴怒發作過後的李紹斌,意態蕭索回到上座,就在地板上坐了下來,披散的頭發遮擋了視線,也讓人再也看不清他的臉。
廳中的官吏、護衛們,此時也都沒了動靜——他們實在不知該有怎樣的動靜。在他們看來,恐怕任何動靜都會再度激起李紹斌的暴怒,讓他憤而殺人。
設廳陷入詭異的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李紹斌忽又站起身,拿起橫刀在廳中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他的臉色漸漸漲紅,而後持刀指向廳中的人,再度咆哮起來:“說話,為何都不說話?說啊!現在該當如何,梓州該當如何,本帥該當如何?!”
沒有人敢搭腔。
這讓李紹斌更加暴怒,“飯桶!全都是飯桶!本帥供給爾等富貴錢財,供給爾等高門大宅,如今東川有難,爾等卻一個個閉口不言、束手無策,實在是飯桶!簡直豬狗不如!”
越是怒罵,李紹斌便越是火大,就好像他正在遭受世間最不公正的待遇,就如他碰上的全是狼心狗肺之輩,他付出了數不盡的財物、心血,卻沒有得到丁點兒回報,這讓他覺得委屈,他為自己不平。
這種委屈與不平感,更加深了他的憤怒。憤怒漸漸讓他失去理智。
“廢物,狗屎,豬狗一般的東西,本帥要你們何用!”隨著怒罵聲,李紹斌再度暴走,他衝向束手站在廳中的眾人,揮刀便砍殺了兩名官吏。
李紹斌的恐怖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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