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秦王明令五品以下官吏不得前來相賀,隻怕你我都要坐到大街上去了。”
他這話說的不假,若非沾了馮道的光,蘇逢吉這個六品官是沒資格坐上宴席的。
蘇禹珪微微變色,“如此說來,各州刺史、鎮將,豈非都來了?”
“自然一個不差。”蘇逢吉笑道。
蘇禹珪默然不言。
蘇逢吉哪能不知蘇禹珪的心思,見他沉吟不語,遂問道:“蘇兄自洛陽來,理應知曉的比我清楚,前些時日朝堂上平白出現了一些官吏,對秦王頗有微辭......”
“那又如何?”蘇禹珪不解。
“那又如何?”蘇逢吉冷笑一聲,“那可大有文章!”見蘇禹珪仍是一臉迷惑,蘇逢吉無奈的搖搖頭,“蘇兄啊蘇兄,你是正人君子,也不知我這番小人之言,是否該入你耳。”
“朝堂之事,即便是風吹草動,都大有深意,何況這許多官吏突然明目張膽指摘秦王?蘇兄應該明白,洛陽有人對秦王起了不利的心思。”蘇逢吉繼續道,眼中神色極為厭惡,如同麵對不堪入目的汙穢之物一般,“不管是誰有了這樣的齷齪心思,蜀中的官吏聞得風聲,都不會坐視不理,對他們而言,此時不來秦王麵前表明立場,日後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蘇禹珪:“......”
蘇逢吉指了指堂中一位武將,壓低聲音道:“此人你識得否?陛下從子李從璋。他聽聞朝中有人指摘秦王安定兩川不力後,星夜從駐地趕來,怒氣衝衝向秦王鳴不平,揚言要回洛陽拔了戶部左侍郎的舌頭。當時我就就在堂中,可是親眼所。”
蘇禹珪:“......”
蘇逢吉歎息一聲,“連李從璋都是如此,遑論旁人?伐蜀之役,秦王帶領眾將士立下驚世之功,得利的可不僅是三軍將士,還有大批文官,眼下有人對秦王不利,他們當然不忿。”
蘇禹珪想起郭崇韜舊事,不由得麵色一變。
蘇逢吉朝內外文官武將努努嘴,“這些人爭先恐後來恭賀秦王,就是要表明態度,他們都擁護秦王......”
話至此處,堂中忽然靜了下來,兩人循聲望去,隻見李從璟正站起身,舉杯對眾人說話。李從璟一通場麵話說完,在場百官無不起身,陪秦王共飲好酒。
......
結束了宴席,李從璟打算早些歇息,近日來各地官吏湧入成都,爭相拜見,擾得他不得清淨,這些官吏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賴著不走,都是一副不睹“芳顏”不罷休的架勢,尤其是一些驕兵悍將,屢屢叫囂要給那些在朝堂上對他發難的官吏一些顏色看看,讓他費了不少神安撫,最叫他苦笑不得的是,第五姑娘總想溜回洛陽去,李從璟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好說歹說才讓她消減了幾分怒氣。
躺在澡盆裏閉眼享受董小宛無微不至的“照顧”,李從璟舒服的想要呻-吟,不等他身心輕鬆的入睡,第五姑娘便“闖”了進來。
李從璟側過頭,鬱悶的看向如一團烈火在燃燒的第五姑娘,“小娘子,夜色深沉,何故相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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