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桃夭夭便愣住了,她終於看清了丫鬟懷裏的東西。
丫鬟臉上的胭脂被風雪凍得花裏胡哨的,看起來淒慘無比,這讓她的笑容瞧著格外僵硬,通紅的雙手將懷中的水囊捧到桃夭夭麵前,牙齒打顫道:“打水去了......知道這幫蠻子即便是送水來,也有一股異味,大當家喝不下去,我特地去河裏打的......河麵都凍住了,費了我好大勁兒。水囊可沒凍住吧?我一直捂在懷裏的......”
“死丫頭,誰讓你去了!”桃夭夭接過冰塊一般的水囊,鼻子一酸,差些落淚,她使勁兒把臉一板,“以後不準去了,再去小心我打折你的腿......”話沒說完,再也說不下去,將火爐移到丫鬟麵前,“趕緊烤烤......”
丫鬟沒心沒肺的笑著,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好不容易暖了身子,臉上的鼻子眼睛終於不再僵硬了,她嘿嘿笑道:“殿下曾今說過,大當家這片刻離不開清水的習慣,其實是一種病......”
“他才有病!”桃夭夭立即豎起眉頭沒好氣道。
丫鬟掩嘴偷笑起來,半響,眨眼問:“大當家就沒想過,殿下這時候在作甚麽?”
“還能作甚?賓客滿座,絲竹管弦,美人美酒,好不愜意!”桃夭夭冷冷道,隨即啐了一口,瞪了丫鬟一眼,“沒事誰想他作甚麽,再胡說八道仔細我撕了你的嘴......”
丫鬟隻是傻笑,也不點破桃夭夭的窘態,不等她再說什麽,帳篷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誰這麽大福氣,能讓貴使去撕她的嘴?”
聲音未落,巴拉西已經笑吟吟走進來,他看了丫鬟一眼,“可莫要怕,我來替你受這份罰。”說著看向桃夭夭,用一口蹩腳的漢話道:“能為貴使解憂,無論是做甚麽,草原上最驍勇的雄鷹都是樂意的。”
丫鬟見到巴拉西,臉色立即冷下來,起身不客氣道:“誰讓你進來的?簡直毫無禮數!出去!”
“這是偉大的韃靼部的領地,而我是韃靼部尊貴的雄鷹,在這裏誰能讓我出去?”巴拉西雙手胡亂比劃著,眼神卻始終落在桃夭夭身上,“美麗的使者,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叫做‘來者是客’嗎?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說著,就向桃夭夭走去。
桃夭夭始終都沒拿正眼看巴拉西,這時忽然一揚手,但見一道寒光閃過,一柄短刃就朝巴拉西飛去,駭得巴拉西連忙後退,這才沒被短刃刺中。
望著幾乎貼腳插在地上的利刃,巴拉西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不禁惱羞成怒道:“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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