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有些不喜,言語難免生硬了兩分。
耶律敏心道你果然從未掛念過我,你到西樓來完全是因為國事,我真是去你娘的!一念如此,耶律敏身姿愈發端莊了,氣質愈發不柔和了,口吻愈發顯得不友好了,“秦王要知道契丹是否對黑車子室韋用兵,該去問皇上才是,來寒舍怕是來錯了地方罷。”
李從璟眉頭微皺,心道你即便不念舊情,也犯不著這般做派,當年在幽州時那個溫婉的女子哪裏去了?果然是人一旦擁有了權勢,都會被權勢所改變,從此變得不近人情、麵目全非?
“契丹內外,誰不知曉,北院宰相在契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貴不可言說,契丹皇帝但有國事,每每垂詢,對你無不言聽計從。”李從璟心道你不是被權勢腐蝕了靈魂麽,那我就誇讚你幾句,滿足你的虛榮心好了,“若是契丹真欲西征黑車子室韋,在見契丹皇帝之前,先與宰相一見總是必要的。
李從璟在說前一句話時,耶律敏雙眼已經微微眯起,像是受人撓癢的貓兒,倍覺愜意,但聽到後一句話,耶律敏恨不得跳將起來,指著李從璟的鼻子罵:你來見我果然隻是為了國事,老娘不伺候了!
內心備受打擊的耶律敏,心理防線層層加固起來,她說服自己拋棄了那些小心思,隻以契丹北院宰相的身份來麵對眼前這個負心賊,“秦王此來相見,有何打算,不妨直說。”她瞄了窗外一眼,“尤其是在這等時候。想必事情一定分外重大且緊急,秦王就不要繞彎子了,你我坦誠相見,直接些好。”
李從璟心說女人果然是翻臉無情啊,想當初剛到幽州那會兒,你還像個麻雀一樣整日圍在我身旁嘰嘰喳喳,現在真是翅膀硬了啊,竟敢對我如此不假辭色,老子真是白疼你了啊!
“耶律倍率軍西征,你就不怕耶律德光在東線起事?”李從璟轉念一想,前些時候桃夭夭到這裏來,可是受了頗為友好的招待,她可不曾說起耶律敏變得冷酷無情了,今日耶律敏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對我這般冷淡?
“秦王殿下直呼我皇之名,是何用意?”耶律敏忽的沉著臉,聲音冰冷。
李從璟心頭大怒,差些就拍案而起,不過他好歹忍住了,表麵上仍是雲淡風輕,但聲音冷得厲害,“自同光四年西樓之役後,契丹便向大唐稱臣,君王稱呼臣子的姓名,有何不妥?”
耶律敏怔了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讓人不解其意。不過這絲迷茫一閃即逝,她隨即沉聲道:“契丹向大唐稱臣不假,但不是每個契丹人都是任何一個唐人的臣子,還望殿下分得清楚些。”
李從璟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了怒意,心中卻已將先前的疑問拋諸九霄雲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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