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卻應該是以戈止戈。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令百姓人人安居,叫黎民個個樂業,這是我此生之所願,你可知曉?”
李從璟上輩子不過是個小老百姓,將心比心,這番話自然沒有作假。
“敏兒自然知曉。便是因為知曉殿下之誌,對殿下在幽州的作為有所感觸,敏兒才有投身民政之念,才有今日之耶律敏。”李從璟痛苦的模樣叫耶律敏心尖兒打顫,她忍不住要落下淚來,她幾乎下定了決心,這番一定要保護眼前這個人。
桃夭夭留給李從璟的那句話,是這樣說的:你這個呆子,難道不知耶律敏早已傾心於你?
當時他發怔,是因為他早先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原本他以為耶律敏對待他的種種,不過是孤身流落異鄉後對所熟之人的慣性依賴,此番回想,似乎並不是如此。
但李從璟也知道,僅憑這個還不足以讓耶律敏答應他的謀劃。因為耶律敏如今是契丹宰相,有她自己的位置,更有她自身存在的理由,個人情感可以作為談話切入點,為談話提供便利、助力,但絕不能是全部依仗。
跟耶律倍、耶律德光直接談權勢即可,因為他們隻注重這個最實際的東西,跟耶律敏則不能如此,權勢隻是她實現抱負和自身價值的手段,並不是歸宿,所以李從璟得跟她談理想......
“但是眼下,此誌卻難以實現了。”李從璟仰天而歎。
“這卻是為何?”耶律敏趕緊追問,話一出口,猛有所悟,一時間神色僵硬,眼神暗淡,“耶律倍與徐知誥聯手動亂兩川,果真給殿下造成了大麻煩......?”
“兩川雖有動亂,眼下卻已得到控製,若隻是如此,倒不足為慮。然而國中卻有人以此為口實,對我加以攻訐,參我恃功自傲,已失軍政之才,令我滯留兩川,長久不得回歸洛陽。”李從璟道。
“何人竟敢如此大膽,這般攻訐殿下?”耶律敏這話一問出口,見了李從璟的神色,頓時醒悟過來,“莫非是......”
李從璟苦笑:“便如契丹,皇子不止一個,故而有爭端。”
“既是如此,敏兒該如何相助......”耶律敏低下頭,目光落在茶幾上,她雙手不自覺的絞動著衣角,顯得極為不安且焦慮,她沒有察覺到的是,這樣的動作她已經多年未曾有過了。
她想幫助李從璟,但在這件事上能做的又實在有限,她暗暗責備自己的無能,在對方幫助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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