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說話,末了耶律敏淡淡開口,語氣漠然的厲害,“說吧,你來找我做甚麽,如果僅僅是為了探望,你已經做完這件事了。”
這是攤牌的話,從另一個層麵上說,也相當於逐客令。李從璟心頭苦澀,他能夠理解耶律敏當下的心境,同情是有的,但站在國家的角度上來說,他又不能就此結束這場會麵。
“昨日你跟我說的那些話,那當我沒有聽到過。”耶律敏還是開口了,她依舊沒有看李從璟,不知是懼怕還是厭惡,“耶律德光如果起事,那就讓他來好了,我就在西樓等他,到時候沙場相見,勝負各憑本事,生死各安天命,誰也不必手下留情,也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大唐要插手此事。”耶律敏終於忍不住,瘦弱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這是她在麵對耶律倍時沒有過的情況,彼時她仍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我也攔不住,還是那句話,大家各憑本事......”最後一個字的音調已經變得不成樣子,她終於說不下去,停了下來,不過好歹意思已經表達清楚,在這裏停下也無不可。
李從璟心頭有些不是滋味,亦有一絲慍怒從心底升起,他沉下聲來,“與盧龍軍刀兵相見也在所不惜?”
耶律敏的肩頭怔了怔,不過她隨即低聲嘶吼道:“四年前契丹豈非已與盧龍軍刀兵相見過了?!”
李從璟無話可說,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絲背叛的味道,這讓他極為不快,“好!萬事皆拋,倒也幹淨!讓沙場來決定一切,倒也公平!”說完這話,李從璟佛袖而去。
開春了,天氣在回暖,不過西樓的位置到底太北了些,這裏的夜風依舊寒冷,冰冷的寒意能鑽到骨子裏去,讓人站不住腳。
耶律敏的身子晃了晃,她聽到了李從璟遠去的腳步聲,也感受到了腳步聲裏的憤怒,她心亂如麻,站在亭中久久未動,不知何時,她那張標致的臉上已經布滿淚痕。
他終究還是走了。
她知道,這次他一走,這輩子他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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