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在馬上不停彎弓搭箭向對方招呼。
這個時候,矛盾雙方比拚的就完全是騎射本領了。
吃虧的隻能自認倒黴,得勝的也不能趁勝追擊。
但吃虧的人總有同袍,於是叫來同袍中的技藝高超者,去叫陣、挑釁對方,那得勝的自然驕傲,也不會怕了你,免不得又出來應戰。
到得後來,這十裏過渡地帶,竟然成了兩軍驍勇之士相互較勁的地方。
戰鬥的人數雖然不多,場麵雖然很小,但同樣步步驚心,而且就個人技術性與緊張性而言,實則比戰陣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著爭鬥的加劇,雙方出戰的驍勇之士的級別也越來越高,畢竟這個時代軍中將領級別的高低,很多時候還是與個人勇武程度成正比的。
指揮使見自己的都頭吃了虧,少不得去替他找回場子,若是自家都頭被殺,更是要去報仇雪恨;都虞候見指揮使吃了虧,也要去迎戰;都指揮使見都虞候被射落馬下,也要去扳回顏麵。
到了這個時候,爭鬥就不再是個人意氣之爭,而到了關乎全軍士氣的地步。
別說什麽征戰最重要的是謀略,其實這個時代的兩軍對陣,很多時候爭勝靠的就是一股血氣。
當李彥超嚷嚷著要去將對方的萬夫長一箭穿喉,而諸將皆奮然願為之掠陣的時候,李從璟就知道,接下來搞不好就輪到他與耶律敵烈在陣前單挑了。
李彥超要出戰,李從璟沒同意,對方很不解,說將者兵之膽,他不能怯戰,李從璟笑道:“若是耶律敵烈在坡下叫陣,你或許可以與之一戰,除此之外,餘輩皆豬狗耳,安能勞動我李大將軍出馬?”
李彥超被打趣一句,有些臉紅,雖說心下難耐,希望去與契丹驍勇戰上一回,但見李從璟眉目肅然,分明是不容置疑的意思,也隻能按捺了性子。
這邊李彥超耐住了性子,那契丹萬夫長卻是得理不饒人,在山下大罵不休,言語間將盧龍軍貶得一文不值,更是指名道姓要挑戰李彥超,這下李彥超忍不住了,抄起馬槊就要上陣。
李從璟看了一眼天色,帳外漆黑一片,還不到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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