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老者怒道。
耶律敏瞥了老者一眼,冷冷道:“耶律敏一心為國,何來背叛之說?耶律倍不顧民情,執意西征,結怨草原諸部,如今陷國家於水火,更是引來唐軍興師問罪。”她深吸一口氣,“事到如今,是誰背叛了契丹,不是一目了然?”
“你......強詞奪理!”老者頓足。
“本相公務繁忙,若是沒有其他事,請回!”耶律敏站起身。
老者神色一陣扭曲,好半響,終是化為重重一歎,“耶律敏,你到底想怎樣?難道迎接耶律德光那個叛臣入城,便是你想要的結果?”
“耶律德光是不是叛臣,我說了不算。”耶律敏道。
“這是何意?”老者問。
“說的算的那個人,已經在來的路上。”耶律敏最後看了老者一眼,動身出門。
“耶律敏!”老者在她後麵喊,神色複雜又帶著一股輕蔑,“李從璟手裏的兵馬還不到兩萬人,先前能攻破儀坤州已是依仗天幸,難道你認為他還能突破饒州軍的防線,來西樓替你做主?”
“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耶律敏頭也不回的離去。
回到政事房,耶律敏還沒坐下來,就有心腹來向她稟報,說是耶律德光又派了使臣來,問她要不要見。
耶律敏沒有著急回答,她先是坐了下來,凝神細想。
片刻後,耶律敏道:“帶進來。”
先前來的老者雖然滿臉怒氣,但也僅是憤怒而已,言談舉止間並不敢真的觸怒耶律敏,但眼下耶律德光的使者在見到耶律敏後,便是一副興師問罪的神色,開口便是斥責:“宰相大人,因你一直拖延不肯打開城門,如今耶律倍回師而來,殿下已經被迫在城外與之交戰,殿下遣在下來問問你,你到底打算何時打開城門,你還想拖延到什麽時候?”
耶律敏在翻看文書沒有抬頭,所以她是何種神色也不得而知,不過她的聲音是清冷的,“本相早已說過,他耶律德光若想進城,就得幹幹淨淨進城。西樓城中有無數百姓,更有他國商賈、使臣,耶律德光若是將戰火蔓延到城上,會造成多少無辜百姓身亡?會造成多少他國商賈性命與財物損失?到時候契丹如何與他國交代,戰後還有哪一國的商賈願意來契丹?”
“宰相大人,在下勸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來人厲聲道,“你早已跟殿下有過協議,不會阻攔殿下進城!”
“本相的確說過,也沒打算毀諾。待到耶律德光解決完城外的事,本相自然會打開城門,不會令城防大軍抵抗。”耶律敏冷冷道。
“可你不要忘了,來日殿下登基,你是殿下之臣!你今日這般作為,就不怕日後殿下不滿嗎?!”來人叫囂起來。
耶律敏抬頭,冷冷瞥了他一眼,“還有別的話沒有?”
“什麽?”
“既然沒有,那就不必再費我口舌。”耶律敏仍是頭也不抬,“來人,拖下去,打!”
“你......在下是殿下使臣,你怎敢如此冒犯?你......哎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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