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郎怕是要等急了。”
沒多時,眾人來到來帷帳處,這裏聚集的人多,很是喧鬧,一路走來,光是投壺、鬥雞、鬥草花等百戲都見了不少,看來今日組織這場聚會的人的確是大手筆,在帷帳近處,李從璟甚至看到了角抵、踢球的,也怪不得遠近遊人都會過來湊熱鬧。若是所料不差,各種百戲都是有賽製和獎勵的。
帷帳中搭有高台,是為顯貴者坐以觀戲的地方,張有生口中的孫郎,便是今日這場活動的主要組織者。李從璟等人坐下沒多久,張有生就在他耳旁道:“孫郎喚作孫錢禮,太原府尹的長子,這幾年仗著他父親的勢,在太原城中很是跋扈,沒少做些出格的事,但沒人能治他......他來了。”
李從璟心中暗笑,孫錢禮,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再加一個字就湊足“趙錢孫李”了。
“張大你可來晚了。到了也不過去招呼我一聲,是嫌我沒有下去迎你?”孫錢禮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出口就有不快之意,此人麵向倒是頗為英俊,就是眉宇間的陰氣太重了些。
這邊廂眾人都起身相見,張有生起身笑道:“失禮之處,先行賠罪了。今日路遇故友,言談間竟是忘了時辰,孫兄莫要見怪。”
“故友?你在太原還有故友是我不認識的?”孫錢禮與張有生很熟悉,張有生父親的官職也僅是比他父親低一級罷了,他也沒打算對張有生動真怒,隻不過看向李從璟這張生麵孔時,神色就不那麽友好了,眉眼間盡是俯瞰之意,“便是這位?”
見李從璟隻是一介布衣,孫錢禮便知對方最多不過一介窮書生,眼中的輕蔑之色更濃,好歹看在張有生的麵子上,沒有冷言譏諷。
“這位是李郎,本是太原人,現居洛陽。”張有生有意提醒孫錢禮,一句尋常話竟給他說的抑揚頓挫。
“在下李京,這廂有禮了。”李從璟又搬出自己的化名,對孫錢禮的輕視倒也不以為意。
孫錢禮見李從璟行禮時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尋常百姓見了大人物之後的惶恐、局促與巴結之意,心頭的不快之意更濃,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洛陽怎麽了?洛陽便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嗎?”
張有生聞言臉色大變,“孫兄!慎言!”
孫錢禮瞥了張有生一眼,對方這番反常的態度讓他更為惱火,“我該說甚麽話,何時要你來教了?”又看向李從璟,冷笑一聲,“你也說說,我說的對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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