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往坑裏踢,因為那時的球是實心球,而今的球變成了充氣球,“以胞為裏,噓氣閉而蹴之”,富有彈性而且輕便,能蹴很高,“蹴鞠屢過飛鳥上”,所以設了門,“植兩修竹,絡網於上為門,以度球”。
這時候的蹴鞠除卻這種類似後世足球的競技方式,還常常以蹴得高蹴得遠為好,第五姑娘就老是能接鞠而後送高數丈,每每展露身手都要引得眾人圍觀。
錢胖觀賽很激動,不停大呼小叫,不時還拍桌子捶大腿,很投入。
“李哥兒你不知道,今日這場球賽,這隊青衣是老弟我的,那隊黑衣是那姓孫的,這勝負不僅是勝負,還關係到臉麵!”眼看己方進了一球,錢胖滿足的喝了一大口酒,而後對李從璟解釋,“要不然老弟才不願跟那姓孫的相見,他娘的瞧他在那裝模作樣的我就來氣!”
廝混熟了錢胖更加放得開,跟李從璟稱兄道弟起來,“你看看他那副德行,明明垂涎人家綠裙小嬌娘,一個勁兒往那邊偷瞄,卻偏偏又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坐的端端正正人模狗樣的,真是造孽啊!”
看錢胖痛心疾首的模樣,李從璟也覺得好笑。
張有生見錢胖愈發過分,都敢跟李從璟稱兄道弟了,已經駭的絕望,索性癱在那裏不管了,省得揪心。
忽然錢胖湊到李從璟身旁,壓低聲音道:“李兄你發現一件事沒有?”
“何事?”李從璟問。
錢胖朝對麵努努嘴,神神秘秘道:“老弟發現對麵那綠裙小嬌娘,一直在偷看你呢,都被我撞到好幾回了!”
李從璟雲淡風輕,“果真?”
“豈能不真!”錢胖大叫起來,而後又迅速變得沮喪,“一開始老弟以為人家看我呢,心底正暗自竊喜,後來發現不對,那方位分明是對著李兄你啊!”
顯然這在錢胖看來是件讓他很受傷的事,他此刻神情悲傷,肉臉上都要擠出淚來,哀歎不絕:“果然正經讀書人就是吃香,早知如此,老弟我也該自小發奮讀書的......”
而後又搖頭,“不對啊,按說那小娘子不能知道李兄是正經讀書人啊......難道她是看上了李兄的英俊外貌?啊呀,隻怕真是如此,這怎麽還看上臉了......”
李從璟搖頭失笑,“看球。”
“哎呀,那田舍漢又進球了!”
蹴鞠場上,錢胖的蹴鞠隊已經被全麵壓製,眼看時間不多,隻怕最終敗北的結局已是無可避免。
李從璟往前邊看了一眼,果然望見那綠裙小嬌娘正瞧過來,他便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李從璟是何許人,戎馬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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