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查出的罪證一個比一個準,讓舊勢力根本反應不及,還沒有甚麽舉動就被陸續投入大獄。
等所有人都意識到極度危險的信號時,身邊已經沒多少人。
就如現在的康義誠,隻身坐在屋中。
屋外陽光刺眼,康義誠心頭怒火正熾,他忽的一巴掌拍碎小案,站起身來,麵色猙獰道:“等你援楚歸來,某等可還有骨頭剩下?跟秦王一比,你就是個廢物!”
他大步出門。
屋中頓時空無一人。
......
崇文殿。
一陣爽朗笑聲繞梁不絕。
除了李嗣源、李從璟,安重誨、任圜、馮道、李琪等四名宰相都在,安重誨由中書省轉任樞密使,算是回歸老本職,馮道以其博學接任中書令,任圜兼任工部尚書,李琪兼任禦史大夫,除此之外還有一位新晉宰相,門下省侍中李愚。
整頓吏治,下獄、罷黜了不少官員,空出來的位置自然要有其他人補充。
除卻這幾人,再有幾位,新任戶部尚書馮贇,內客省使範延光,新任宣徽南院使孟漢瓊,新任宣徽北院使趙延壽。
眾人言笑,卻是因為李嗣源說起,今日午前,尚書左丞相劉謀進宮麵聖,請求告老還鄉。這位“識得大體”的老人精,今日主動請求告老還鄉,的確能說明很多問題,李嗣源的高興也是情理之中。當然,依照慣例,李嗣源留了一回,還要等劉謀繼續上書請辭。
李從璟在腦海裏過濾了一遍劉謀犯下的事,此人雖然貪汙的錢財不少,履職有虧,但喪盡天良的事卻是沒有,這大概也是他的聰明之處,大抵防的便是晚節太過淒慘。
在殿中呆了許久,李從璟先行告退。
滿堂人物,不乏新貴,他真正瞧上眼的卻是沒有幾個,更嚴苛點來說,一個都沒有。如今秦王身旁人才濟濟,論才能,隨便擰出一個都要勝過這些人,秦王實在無意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史說明宗一朝,良臣聊聊,明君可輔,臣子非才,很有道理。
春帷早已落下帷幕,新進才子們也已進入各部供職,李從璟更在意的是這些人。
自打同光二年出了一個“二蘇”,現在朝堂上下,已久很久沒有惹人注目的“新貴”了。
而一個健康的政治集團,人才必須要呈階梯式出現,每一個段位的人才都不能少,這樣才能保證後勁,才能推動整個團體不斷向前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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