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戰。”既然定下了在益陽反守為攻的調子,周宗也就能將全局該有的布置統籌出來。
幾人討論良久,將戰場布置一一確定下來。
等謀劃做完,幾人都鬆了口氣,接下來隻要大軍陸續到位,楚地局勢也就能穩定下來,唐軍來勢洶洶,雖然取得了開門紅,但這楚地戰事往下的局麵會如何,將來到底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確立了戰事,就不得不說邊鎬的問題。
“邊鎬到底是叛國投敵,還是被李從榮識破麵目,而後掉進了李從榮設計的圈套?”
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必須要弄清楚。
“以我對邊鎬的了解,他必不可能投敵。”周宗說道,“再者,周宗家門就在金陵,他若是打定主意投敵,難道就不顧念他的家人?”
“但以邊鎬之才智,要說他被李從榮識破了真麵目,還被李從榮借機擺了一道,那就更加不可能。”宋齊丘篤定道,邊鎬既然會被派往洛陽,在李從榮身邊活動,眾人對他的智謀自然有信心。
但若是這兩者皆不可能,那事實到底是甚麽?
這才是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徐知誥昨夜想了許久,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這時幾人再談論起這個問題,他腦中茫無頭緒,但心頭卻有一絲不好的預感,讓他坐立不安,就如有隻貓兒在擾他的心口一樣。
“我等不妨先做個假設。”徐知誥手放在小案上,手指緩緩敲動,“假如邊鎬不曾叛國。如是這般,李從榮無法識破邊鎬的真麵目,這個固然應該沒錯,但邊鎬被算計也是事實,所以問題是,到底是誰識破了邊鎬的真麵目?”
宋齊丘、周宗、林仁肇聽了這話,麵麵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如此假設,問題當然簡潔不少,但也要嚇人很多。
宋齊丘、周宗、林仁肇都不說話,徐知誥便自己說道:“是李從璟嗎?如果是李從璟,那會如何?就算李從璟識破了邊鎬的真麵目,隻要沒有鐵證,李從榮如何會相信他的話?要李從榮不相信自己的謀主,卻去相信自己的儲君對手,這得是何等鐵證?邊鎬縱然再不小心,也不可能留下這樣的證據被李從璟找到。”
他眉頭微微鎖起,“若不是李從璟,那是誰?李嗣源?連李從璟都不能發現邊鎬,居住在深宮中的皇帝,又沒有軍情處,如何發現他?”
“那會不會是李從璟對邊鎬起了疑心,而後將這種懷疑告訴了李嗣源?”周宗身軀微微前傾問。
“這也不可能。”宋齊丘搖頭,“要是李嗣源知曉李從榮最重要的幕僚,竟然是我大吳細作,他豈能不怪罪李從榮,豈能不看輕李從榮的本事,又怎會仍讓李從榮領兵南征?”
林仁肇擾擾頭,“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事實到底如何?”
徐知誥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宋齊丘、邊鎬、林仁肇三人都投過來關切的目光。
徐知誥以一種親手將自己的心挖出來的心力勁,緩緩道:“李從璟與李從榮,根本就沒有兄弟相爭!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自相殘殺,相反,他們友愛得很!”
眾人齊吸涼氣。
“惟其如此,邊鎬才可能敗,而且還敗得這樣慘!”徐知誥重重吐出一口氣。
宋齊丘眼神閃爍,須臾就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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