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此人有豪俠之性,不拘小節,也素得士卒效力。”
莫離說完,帳中諸人都沉默下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李德誠與劉信都不好相與,此番率軍五萬來馳援壽州,又兼有州縣相助,可謂是來者不善,形勢對唐軍並不友好。
李從璟見眾人如此模樣,不由得笑道:“敵帥威名赫赫,諸位已然畏懼否?”
眾人立即聒噪起來,紛紛表示誰怕誰,孟平更是道:“末將請為先鋒,往定遠縣擊李德誠,不勝不歸!”
李從璟示意眾人安靜下來,而後認真道:“自黃巢之亂以來,中原烽火不息,州縣常年被戰火所害,故而中原士子百姓,多有避兵禍而南逃者,自謂之衣冠南渡。又且,江淮乃富庶之地,江左曆來人才輩出,此為事實,不必諱言。淮南掩有今日之勢,非偶然也,金陵人才濟濟,也非妄言。此番我王師征戰江淮,固非易事。然,知難而上,披荊斬棘,方顯大丈夫本色,我大唐萬裏河山,豈不比淮南一隅之地,更有國力、英才?諸位以為然否?”
帳中諸人,紛紛稱善,武將們眼神銳利,大有爭雄之心。
見人心可用,李從璟稍感欣慰。
方才他所言不差,淮南的確不可小覷。此時征淮南,與周世宗征淮南,情況也不可同日而語。
南唐中主李璟年間,淮南雖然積蓄有不少國力,但因其征戰楚地、閩國,已然大受損耗,且李璟之才與徐知誥(李昪)之才,也是天差地別,況且彼時南唐政治並不清明,奸佞小人當道,結黨營私、排除異己的風氣很嚴重,至於南唐立國的基礎,那些跟隨楊行密打江山的軍中老將,都已凋零的差不多,故而難擋周世宗南征。
但饒是如此,莫說定南唐,便是定江北,周世宗也打了三次,其間江北之地,也曾被南唐收複了十之八九。至於滅南唐,那都是趙匡胤的功績了。
李從璟看向莫離,“既已知淮南援軍動向,我軍該有相應布置,軍師有何進言?”
莫離坐在小案後,聞言直身再拱手,然後恢複坐姿,好整以暇,不疾不徐道:“壽州至定遠縣,百六十裏左右,至濠州,百四十裏左右。今,李德誠領兵至定遠,劉信領兵至濠州,壽州在中心,我圍壽州,而定遠、濠州圍我,我軍實已處於腹背受敵之境遇,若不能破解定遠、濠州敵軍之攻勢,待其到得壽州,我軍危矣!”
“定遠之敵軍為步騎,濠州之敵軍依仗水師,我軍強在步騎弱在水師,揚長避短,故而應遣精銳步騎至定遠,以攻李德誠部,另在淮水架設浮橋,采取守勢,以拒劉信部。”
這等計策並無高深之處,也合情合理,眾人都無異議,李從璟也頷首道:“軍師所言,甚合我意,既如此,就納軍師之策。”
李從璟環視諸將,就要點將出擊,這時,李從珂站起身,俯首抱拳請命,“侍衛親軍自編練後,未有寸功,此番出征,摩拳擦掌,然至壽州後,亦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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