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但在很多時候更要懂得順應軍心,否則誰又願意為一個不體諒士卒的將軍賣命?慈不掌兵,攻打濠州這麽多日,唐軍攻城部曲傷亡慘重,諸將請求孟平暫緩攻勢的時候,孟平都沒有對自己的手足報以仁慈,此時又如何對那些殘殺他們手足,以及幫助敵軍殘殺他們手足的人仁慈?
戰爭沒有仁義,戰爭隻有殘酷,亂世人命不如狗,這才是戰爭的本來麵目,屠殺以懾敵境軍民,往往比用仁義之名要有用的多,在戰場上沒有敵軍會念你的好,隻有恐懼你的威勢時才會屈服,仁義,那不過是征服敵境的手段,屠殺,同樣也是征服敵境的手段,對領兵征伐的將軍而言,這兩者不過是他手中的兩柄劍,殊無二致。
攻占濠州城後,殺紅眼的唐軍雖然在城中耽擱一陣,到底不曾屠城,而後馬不停蹄合圍鍾離,孟平沒有要給吳軍喘息之機的意思,大軍陣勢大成的時候,孟平來到鍾離城前,對城頭上的郭廷謂說了一些話。
“自我大唐興兵淮水以來,淮南敗亡相踵,我大軍無一日不在攻城拔寨,定遠縣、清流關、滁州城皆已入我大唐囊中,何人能擋得半分?將軍先隨劉信進軍塗山,而後又據守濠州多日,殺傷我大唐驍勇千餘,足以報國。如今將軍已失濠州,楚州軍也已被我擊潰,鍾離乃是小城,將軍以兩千將士自守,豈能固哉!某勸將軍一句,負隅頑抗固然壯烈,卻也是險眾於死之道,何不效仿定遠縣棄暗投明,效忠大唐朝廷?”
郭廷謂沒有回答孟平的話,隻是取過身旁將士手中的長弓,搭箭射向孟平,後者距離城頭頗遠,那箭矢豈能真射到孟平身上?然而郭廷謂此番舉動,不僅果決表明了自身態度,也徹底觸怒了孟平,就此郭廷謂還嫌不夠,冷言道:“假使此箭能自回城頭,郭某才有可能屈節投降!”
怒氣勃發的不僅是孟平,所有唐軍將士都恨得牙癢,孟平揮手讓人將從濠州城捆綁的百姓帶到陣前,指著這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百姓,“你一日不降,我便殺一百人,兩日不降,我便殺兩百人,你以為困獸之鬥是大義之舉?我偏偏不成全你。漢人自古一家,勝敗皆是自家事,輸了便是輸了,降又如何?該降不降,為求青史留名不惜陷眾於死地,與殺人何異?你有何資格得眾人效力,你有何資格讓史書立傳?!”
在孟平冷冰冰的軍令下,唐軍甲士揮動冷血的橫刀,將一百顆鮮活的頭顱從肩膀上砍下來,那些據守鍾離的吳軍將士,多半就是濠州本地人,被孟平下令殺掉的百姓,不乏他們的親友舊識,此時見此慘狀,無不肝膽欲裂。
“攻城!城不克,戰不休!”孟平無情的像是一塊石頭,從牙縫裏蹦出來的字眼更是冷漠到了極點,他知道此舉不一定能摧毀吳軍軍心,但隻要大軍攻城得力,吳軍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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