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了,下麵的官吏又如何敢不盡力?那指揮使在滁州頗有勢力,這隻需要看跟在李從璟身後的滁州官吏臉色就知道了,但是那指揮使再是滁州地頭蛇,如今這件事被秦王過問了,他哪裏還有僥幸逃脫的道理?
老者拉著小娘子下跪再拜,連道秦王仁德,泣不成聲,因為父母祖父遭受的不公終於能被雪清,那小娘子也哭的稀裏嘩啦的,爺孫的事跡讓眾百姓心有戚然,他們本是同有不平遭遇的,堪稱同病相憐,此時見李從璟竟然親自管下此事,連平日裏高高在上猶如神明不可侵犯的指揮使都不能免責,他們的事自然也會得到合理處理,此時也莫不接連下拜,連呼秦王英名。
李從璟再度將老者扶起來,示意眾人也都起身,而後言辭分外認真道:“一場戰爭或許將士死傷不過數百,但給百姓帶來的疾苦往往十倍百倍於此,個中幸酸悲苦實難道盡,將士死了常常還會有撫恤,但是戰爭中遭受災難的百姓,又有何人能來補償?亂世是家國不幸,戰爭更是平添地獄,朝廷興兵淮南,非有意製造禍端,天下一日不一統,戰爭就遲早要來,以戈止戈,戰爭的目的就是消滅戰爭,天下太平也遲早會到來,往後在我大唐境內,或許不敢言絕對公平,但孤王向諸位承諾,朝廷絕不會坐視人間慘事發生!”
“秦王仁德!”“秦王英明!”“大唐萬年!”“陛下聖明!”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充斥著整個官寺,那聲音激蕩開來,越過官寺的院牆,遠遠傳了出去。
......
新任滁州刺史是之前的潁州刺史朱長誌,便是喜歡下地與百姓一同勞作,被人傳為“河泥刺史”的那位,州府中的官吏十分忙碌,隻有他看起來分外清閑,負著雙手四處晃蕩,但隻看州府運轉井井有條的模樣,就知道這位“和泥刺史”並不隻是擅長跟百姓同甘共苦。
李從璟巡視官寺中各項事務時,便是由朱長誌領著,聽罷後者對官寺事務的介紹與匯報,饒是凡事追求完美喜歡吹毛求疵的李從璟,也沒有發現可供指摘的地方,這位滿臉絡腮胡的魁梧漢子雖然看起來悠閑,但從他那雙紅通通的雙眼就能看得出來,他平日裏會辦差到甚麽時辰。此人辦理事務的細致與他那張粗狂的臉像是兩個極端,形成鮮明的對比。
李從璟確信他在滁州幫助百姓擺平不平事,會迅速獲得收服人心的效果,這其實跟後世某黨建立根據地的法子是相通的,隻不過兩者相比較某黨的手段更加雷霆,而且是有目標的針對土豪地主,而李從璟隻是針對那些魚肉鄉裏欺壓百姓的惡人,相同的是兩者都能很快獲得目標百姓的擁戴,實事求是的說,在當前環境下,李從璟的目標群體比某黨要大。
“幫助生民解決疾苦之事,隻是滁州民政的第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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