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更是臉色漲紅,這是個正值破-瓜之齡的小娘子,雖然聲名在金陵如日中天,但麵對這樣的問題還是不免既羞又惱,隻是不敢有所表示罷了。
葛三娘到底是過來人,為蘇紅袖掩飾尷尬道:“第五統領勿憂,紅袖隻以技藝示人,並無把身子交出去的意思。”
第五姑娘輕輕笑了笑,意味莫名。
“既是如此,這幾日便尋個緣由,與那徐景通好生見上幾麵,總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第五姑娘擺擺手,示意蘇紅袖可以退下。
蘇紅袖走了之後,房中便隻剩下第五姑娘與葛三娘兩人,後者對前者表態道:“紅袖這孩子是卑職一手帶大,她的性子本事卑職了解得很,有她盡心竭力,要辦成此事並不難。我等皆是承蒙大當家恩賜才能活到今日,此番斷然不會辱沒使命。”
第五姑娘淡淡道:“三娘的為人,我自然信得過。”
青樓出身的葛三娘,早年在兵荒馬亂之時失了安身立命之所,被一夥強盜劫掠,若非被桃夭夭順手救下,早就死於非命,桃夭夭在金陵布置軍情處棋子時,既然會讓葛三娘來主事,自然信得過她。
隻不過葛三娘信得過,並不代表蘇紅袖就也信得過,對方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碰到徐景通這樣身家才學品性樣貌皆出彩的對象,難保她不動心不思春,一旦她動了心,事情就要麻煩得多,即便她無心背叛隻怕也會出些紕漏。
深入敵境打探消息,步步皆是險境,何況金陵又是青衣衙門總舵所在,第五姑娘不得不小心謹慎。
這世上的人隻有兩種,男人和女人,這世上的事也隻有兩種,公事和私事,達官顯貴與士子書生們除卻辦差與讀書外,私下有時間總會光臨青樓,與有共同語言的才女相會,互訴衷腸也好自吹自擂也罷,總有道不盡的許多纏綿,美酒美色是個好東西,總能讓人的嘴巴不那麽嚴實。
接下來兩日,憑借蘇紅袖與徐景通的“勾搭”,以及錦繡閣其她藝伎們的打探,第五姑娘收獲了許多有用的東西,雖然還不能得知吳國對江北戰局的布置,卻也拿到了一些頗為關鍵的消息。
“史虛白、韓熙載?”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人名,第五姑娘若有所思。
“大丞相府最近的異樣動靜之一,便是徐知誥任用了這兩人,前者之前就頗有才名,與宋齊丘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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