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所僅見,在金陵這紙醉金迷之地,先生真如一道清風,讓人心折,隻是可惜......”也不知她在可惜甚麽。
“有何可惜?”史虛白問,這話他本沒有必要問,隻是眼下周宗因為“失職”,讓軍情處混到金陵鬧事,他卻沒有及時察覺,是怒氣正盛的時候,葛三娘的話讓周宗恨不得將她打成殘廢,史虛白這時與葛三娘說話,卻是有為葛三娘擋箭的意思,他是風流人物,不拘世俗之禮,葛三娘雖是青樓之人,兩年相處下來卻並非沒有情分。
然而葛三娘接下來的話,讓史虛白立即後悔接下了這個問題,隻聽葛三娘道:“可惜先生不該到江南來,失了跟秦王殿下共謀大事的機會,如若不然,這天下定有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
史虛白微微一怔,周宗再也忍不住,上前給了葛三娘一巴掌,恨恨道:“死到臨頭還胡言亂語,來人,帶回去審!”
周宗一麵離開錦繡閣,一麵黑著臉吩咐道:“今夜掘地三尺,也要將軍情處的人都給我找出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金陵軍情處不亡,金陵城門不開!”
......
狡兔三窟,軍情處明白這個道理,第五姑娘更是如此。
在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出城,無非上天入地中間依仗人力,軍情處在金陵城多有用商賈身份與權貴結交,尋常時候城門哪怕關閉了,要出城也並非不可能,但此時找上那些權貴無異於自投羅網,第五還不至於這般傻。
康福坊在秦淮河,秦淮河在城南,按理說可從水中潛出城去,但水道也有水門,防備嚴密的時候壓根也走不得,好在眾人現在落腳之地,距離城牆不遠,故而可以挖掘地道出城。
要挖掘地道有兩個難處,其一工程浩大,一二十人要挖出一條地道來,非是易事,其二容易暴露,挖掘地道不可能沒有動靜,戰時有大戰掩護還好一些,平常時卻很難,而且蚯蚓一旦成群結隊跑到地麵來,更容易引起懷疑。
所以挖掘地道的選址與施工都是技術活。
但軍情處與青衣衙門爭鬥多年,早就不是尋常層麵的廝殺,彼此都有各種手段。第五等人落腳的院落自然不是軍情處的尋常地方,當然要考慮到進退保障,但饒是如此,因為種種原因,地道雖然在挖卻還沒有挖通。
第五帶人到了此處之後,就讓能用的人手都下到地道中,搶挖通道。
“原本地道通向城外一處我們的莊園,但今夜倉促動手卻是不可能挖到莊園去了,頂多能堪堪出城。城牆上守衛密布,地道挖通的時候有被發現的風險。”主持這件事的人對第五道。
第五那張嬌小玲瓏的麵龐上沒有絲毫遲疑,“挖!”
地道還未挖通,有崗哨來稟報,“甲士和坊丁快到了。”
今夜徐知誥大動幹戈,派遣的甲士衙役不少,青衣衙門更是傾巢而出,對各坊的排查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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