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州斥候竟能早早察覺,使得我軍精騎沒能一鼓作氣衝進城去,可見此地守將戒備嚴密,也不是粗心大意之輩。”
朱元笑道:“兩位如此不吝讚賞之詞,是打算與和州守將把酒言歡,交個朋友?”
西方鄴對這三人的做派略顯無語,他搖搖頭,揮手下令:“大軍哨糧,就地進食、歇息!”
五千將士,就在和州守卒的注視下,旁若無人的在城外田壟與莊園裏哨糧,而後雖然沒有埋鍋造飯,吃得都是幹糧,但一個個端坐地上好整以暇的姿態,也足夠惹人惱火。
城頭上,一名吳軍將領氣得憤然捶打女牆,向主將請命道:“將軍,賊人太過囂張,這等作派誰人能忍?請將軍許我帶本部兵馬,出城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閉上你娘的臭嘴!”主將正心情不快,聞言立即開罵,“看不出這是激將之法嗎?殺他們的銳氣,你拿甚麽去殺,你那點兵馬,都不夠賊人塞牙縫的!”
將領漲得滿麵通紅,偏偏又發作不得,隻能去繼續捶打女牆。
守將怒道:“都他娘的精神點!直娘賊,這幫人不是去了全椒嗎?怎生又突然出現在這裏?!”
......
等柴克宏趕到和州時,卻被守將告知,唐軍已經先行一步退走了。
“北賊可是向東退走?”柴克宏問這話的時候,已經禁不住嘴唇輕顫,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到,唐軍向和州城進軍,極有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烏江糧倉!
馬都沒下的柴克宏,得到肯定答複後,立即率部向東追去。
此時他已是萬分惱火,怒急攻心。
一路來他被唐軍牽著鼻子走,對方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偏偏就是追不上對方,雖然他已皆盡全力,但中間總是差了一段距離,這種肉在嘴前卻偏偏吃不到、反而還被肥肉戲耍的體驗,讓柴克宏直欲抓狂。
一路向東,柴克宏麵色鐵青,越想越是胸悶,氣得肺都要炸了。同時,他又不停祈禱,祈禱烏江守卒能堅持一日半日,好讓他能及時回援。但柴克宏卻又知曉,烏江設伏的兵馬都被他帶走,僅憑彼處原本的兵力,是斷然無法麵對突然殺到的數千唐軍的!
入夜後,擔心成了現實,在距離烏江還有二十多裏的時候,前方的黑夜中忽然亮起火光,不時,火勢就照亮了一方夜空,翻卷升騰的火焰,濃烈如墨的黑煙,將遠方天地連在一處,仿佛憑空製造了一處巨大的地獄!
“哇呀!”柴克宏怪叫一聲,氣得捶胸頓足,差些噴出一口血來!
連日被動奔波,本就疲憊至極的吳軍將士,見到天際的火光與黑雲,無不是目瞪口呆。火光映照天地,也照亮了一張張驚駭不定的吳軍臉龐,他們怔然望著前方,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回去救火!快!”柴克宏揮動馬鞭,急聲下令。他怎麽都無法想到,這批唐軍竟然如此難以對付,轉戰奔襲無影無蹤,行跡飄忽無章可循,你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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