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樸等人,在揚州城內外好生遊覽了一番,或者深入市井,到酒樓裏去坐坐,或者進入大明寺,與正兒八經的和尚們論論道,又或者把青樓花魁叫到府上,欣賞宮裏不得見的歌舞琴棋,日子難得的愜意自在。
不過揚州到底剛經戰亂,繁華不免遜色於往常,李從璟走馬觀花一般欣賞過揚州的風景,新奇勁兒過了之後,也就沒多少留戀的意思,開始著手處理江淮事務。
沒多久,李從璟接到稟報,說是錢元瓘將到揚州來拜見,恭賀大唐取得江淮十四州。
“錢元瓘在常州戰果沒有取得多少,江淮戰事剛結束就急急忙忙跑來,是來請罪還是來邀功?”李從璟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跟莫離打趣道。
莫離笑道:“無論如何,錢元瓘大小也牽製了淮南兩萬兵馬,不能說完全無功。不過這回他到揚州來見殿下,無論是邀功還是請罪,隻怕都不會忘記稍帶許多好處。”
李從璟聞言也笑道:“想要得到吳越王的王位,好處少了可不成。”
......
吳越水師的命運並不好,十年前與吳國白狼山一戰,折損了十之七八,十年生聚十年教訓,好不容易將家當都補起來,去歲常州一戰又給折了大半,錢元瓘心裏就跟滴血一樣。
不過此番乘水師樓船橫渡大江,眼看廣闊的江麵上沒有吳國水師一舟一艦,錢元瓘心裏還是頗為舒坦。吳國水師在洞庭湖遭受莫大損失,馬步軍在江淮數戰失利後,就完全收縮了防線,往日裏吳國水師在大江上來去縱橫,如入無人之境,不將吳越放在眼裏的囂張之態,是一去不複返了。
不過錢元瓘卻也知曉,吳國忌憚的依舊不是吳越,而是江北的大唐。念及此處,眼看樓船緩緩駛向岸邊,錢元瓘的心裏又有些堵。
吳國在江淮經營多年,可謂是根深蒂固,然則一年之間,江淮十四州盡數被大唐得去,這對立國根基半在江淮的吳國而言,無疑是致命打擊,而對蜷居一隅的吳越而言,大唐的威勢也太過灼人。
若說先前錢元瓘還有“倘若天下有變,吳越仍可大爭於天下”的念頭,此番近在身側的大唐鐵甲之威,則讓他感到清晰透骨的寒意,完全沒有了臥薪嚐膽以待來日,再跟大唐一爭雄長的想法。事到如今,錢元瓘也不得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