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子之名,如雷貫耳,諸多事跡,也是耳熟能詳,若能一晤,足慰平生。”
兩人都是世間難得的才子,進能揮毫灑墨定國是,安邦理政撫蒼生,退能斜陽竹亭一壺酒,笑看天下與諸侯。
若是史虛白果真在淮南得到重用,在徐知誥麵前擁有媲美莫離之於李從璟的份量,則兩人以天下為棋盤鬥智鬥勇,未必遜色於張儀與公孫衍的風采。
如今,兩人注定是無法效仿張儀與公孫衍,夢回春秋戰國了,隻是不知會不會有另一番景象?
......
“吳越王位朝廷不能立即給你,不過可以先封你為越王,日後若是有功,兩年內可晉封吳越王。”
李從璟在案牘後說出這話的時候,立在堂中的錢元瓘渾身一震。
聞聽李從璟召見,錢元瓘急急忙忙趕到,在偏廳候了許久,才被李從璟叫過來。進門後看到忙於案牘的太子,他本以為李從璟不會有好果子給他吃,卻沒想到李從璟一開口就將事情完全挑明。
能先封越王,日後再尋機晉封吳越王,已是完全滿足了錢元瓘心中所想。不過錢元瓘委實覺得太突然太意外太直接,而且覺得奇怪,因為錢小桔現在還在驛館裏,一直沒有得到李從璟召見,就不用說被李從璟收下。
李從璟見錢元瓘半響沒反應,抬了下頭,微微皺眉,“如何?還不滿意?”
錢元瓘聞言立即驚醒過來,又見李從璟皺起了眉頭,連忙下拜謝恩,“謝太子殿下!如此隆恩,臣怎敢不滿?”
李從璟也不知有沒有點頭,反正目光又挪回了書冊上,但錢元瓘也不是傻子,見李從璟沒有讓他走的意思,就琢磨這李從璟應該是還有甚麽要求沒提,等著他自己說出來——李從璟的慷慨本就不會沒有理由的。
在想明白這個問題之前,錢元瓘先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由得驚道:“太子方才說......兩年內?”
兩年,這個時間未免太具體太準確太短暫了些,但短暫並不代表就是好事,那也可能意味著兩年過了,錢元瓘沒有滿足朝廷的條件,朝廷就不給他吳越王了。
李從璟放下玉筆,靠在扶背上,看向錢元瓘,“此番歸去之後,你好生厲兵秣馬,兩年之內朝廷必定有詔。”說到這,李從璟眼神嚴厲了兩分,“屆時再出兵,若還不能沙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