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王和儒家士子會一拍即合。
儒學發展到今天,早就舍棄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之類的思想,成為君王統治江山的奴仆,而且理所當然的繼續發展下去,變本加厲。
隻有適合君王穩固自家江山統治的思想,才是君王需要的思想。
儒家在漢初做到了,日後更會。
儒家必須要適應君王的這個需求,那是不可逆轉的曆史潮流。至於儒家學說往後會變成甚麽樣,他們不知道,至於儒家學說最後是不是會麵目全非,與孔子的主張大相徑庭,他們不在乎!
不被君王需要的治學治國思想,是沒有存在價值,注定要消亡的!儒家之學都沒了,哪裏還有儒家士子?
故而,儒家無論發展到哪種麵貌,君王都是掌舵人都是始作俑者,而儒家士子則是劊子手。
但那又如何,誰會在乎呢?
儒家士子哪裏又會知道,天朝之外,萬力之遠的地方,會有撮爾小國在千年後強勢興起,犯我疆土?
即便知道了,又如何?隻有得用的士子,才有資格考慮國是。
所以楊愨分外確定李從璟會站在他一邊。
並且,君王既然用了儒家思想,自然會投桃報李,百家學說自然不會再被重視,兵農共醫商,當然不能被拋棄,但也絕不會被看重,君王和儒家都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威脅儒家學說的統治地位!
所以百工,永遠沒有地位。
所以商品經濟再發達,商人也永遠無法掌權進入統治階級,永遠不會有話語權!
儒家對百家百工的打壓,不是因為看不起,而是利益之爭!
君王,儒家。
琴瑟相合。
狼狽為奸。
共同享用這座江山。
百年,千年,兩千年。
直到錦繡山河萬裏凋敝。
直到君王發現儒家確實不行了,不能幫他統治江山了。
於是,廢除科舉製。
李從璟看了一眼拜倒在堂中的楊愨,從小案後站起身。
禮堂中,無數儒家士子悉數拜倒,不能拜倒的,也無不躬身執禮,齊聲大呼:“請太子為我等做主!”
百家百工的士子,也無不執禮,緊張的等待太子的宣判。
李從璟目光沉靜的麵對大唐士林,開口的時候半分也不遲緩,語氣果決,不容置疑,“本宮教令:立即革去楊愨學院祭酒之職!”
話音落,平地起驚雷。
士林震動,江山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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