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田地,其根由何在,其罪責該由何人來擔負,諸位心中可有答案?”
當下眾人紛紛開口,“國家淪落至斯,罪魁禍首當然是丞相府的那位!”
“對,就是當今丞相!”
“依我看,此人哪裏是吳相?分明就是吳賊!”
“說得沒錯,徐知誥不僅是大吳罪人,更是大吳國賊,此人合該被千刀萬剮才對!”
“......”
堂中眾人的反應可謂是群情激奮,這也很好理解,能在林仁肇回師金陵,把持金陵城防和宮廷禁衛後,還來跟楊誌業密謀對付徐知誥的人,自然是對徐知誥“苦大仇深”之輩。
楊誌業老神在在的坐在小案後,望著眾人義憤填膺,心中覺得很是快意。眾人對徐知誥的怨念越深,便代表扳倒徐知誥的行動越不會有人遲疑。而徐知誥一倒,他楊誌業的“時代”也就來了。
“好。既然諸公看得明白,接下來要將此獠繩之以法,讓他擔當誤國誤民的罪責,則需要諸公眾誌成城。”楊誌業一想到即將取徐知誥而代之,心跳就有些加速,不過麵上仍是極力做到不動聲色,隻露出與眾人同仇敵愾的情緒。
“國公有何良策,隻管說來就是,我等唯國公馬首是瞻!”當下有跟楊誌業關係密切的人率先道。
堂中的人大多是精於世故之輩,聽得這樣的話,哪裏還能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今日以楊誌業為首,謀誅徐知誥,來日也以楊誌業為首,來“匡扶”大吳社稷。換言之,這話等於是說擁護楊誌業取徐知誥而代之。
——這對堂中這些失勢的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了,隻要能讓他們再掌權柄,再有富貴,跟誰不是一樣?事實上,若非他們自身沒有楊溥的信任,沒有楊誌業這樣的勢力,隻怕他們自身也無不想取代徐知誥。
楊誌業很滿意眾人的反應,當下與眾人掏心掏肺,定下永不相負之盟。
之後,再將今日跟楊溥的談話,與眾人說了。眾人聞言,皆道良策,遂人人振奮,摩拳擦掌,恨不得徐知誥立即就被誅殺。
“大策已定,往下便是具體施行。”楊誌業緩緩道,顯得胸有丘壑,萬事皆在掌握之中,“諸位昔日都是交遊廣闊之人,如今雖然沒有多少實際執掌,但也都身份尊貴。如今金陵的城防將領、宮廷的禁衛將校、朝堂上的重臣,諸位總有相識相熟亦或能攀上關係的,當此之際,正該千方百計與此輩結交,與此輩曉明利害,將陛下的旨意傳達下去。”
“如今局勢危殆,一旦城破國亡,無論現今身居何位,都將不複存在,而那些重臣最好的局麵,也不過是被北朝富貴養之,想要繼續掌權卻是絕無可能。而徐知誥誤國誤民,雖然憑借林仁肇的兩萬兵馬暫時把持金陵,但他大勢已去,必將難以持久,此時跟他一條路走到天黑,勢必為其陪葬......如是這般,不愁人心不站在你我這邊,歸附陛下!”
眾人聞言莫不點頭稱是,齊齊壓低聲音喝彩。
諸事議定,楊誌業舒展身子,在原位上做好,而後端起茶碗,向眾人示意,“此番你我同心協力,徐知誥焉能不亡?屆時諸公皆是社稷功臣,往後大吳的天下,就依仗諸公了。某這廂以茶代酒,先為諸公賀!”
“與國公同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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