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人心皆盡歸於徐家,這等根基豈是輕易就能動搖的?
就如現今,楊誌業與楊溥密謀鏟除徐知誥,卻隻能被徐知誥所反製。
當日林仁肇若是沒有從湖南全師而還,日夜兼程趕回金陵,楊溥與楊誌業就果真能扳倒徐知誥?城防軍將士、宮廷禁衛甲兵,果真就會對徐知誥反戈一擊?
在周宗看來,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至於徐知誥用林仁肇的部曲換防城池、宮廷,也不過是察覺到了些許人有異心,而借機整頓罷了。
古往今來,功業敗亡者,有多少人是早就認清自己大勢已去、必然會敗,有多少是事到臨頭才猛然驚覺,怎麽是我成了孤家寡人,並且到死都不願相信自己敗了的?
周宗不願去深究事情的真相如何,那沒有意義。
事情的真相,隻有勝者才有資格來定義。而現在,徐知誥是勝者。
......
刁彥能正在屋中,與心腹密議舍徐知誥而效忠楊溥的事,“徐知誥把持國政,擅權而利己,實為包藏禍心,意欲取陛下而代之,此等不忠不義之輩,我等焉能事之?又且江淮、湖南之敗,皆因他謀劃不當、用人不利,這才使得你我痛失家人親友,眼下北朝大軍圍城,徐賊滅亡在即,我等焉能陪葬?日前陛下已遣密使與北朝商議,願意去帝號而請北朝退兵,此番若是你我能鏟除此賊,日後就是佐命功臣,何等榮華富貴不能得?”
就在刁彥能與心腹的商議正值要緊關頭的時候,有親兵來報,說是林仁肇到了,有事請他過去。
“林將軍可有言說,是何事要與我商議?”刁彥能問。
“林將軍好似說是打算將宮廷禁衛之事,悉數交由將軍住持,眼下城頭交戰正緊,他要去與北朝兵馬力戰,無暇再分心宮禁。”親兵道。
刁彥能心頭暗喜,讓心腹在屋中等候,自己出了屋子,來到林仁肇的辦公庭院。
軍中將領進主將大帳時得繳佩刀,眼下刁彥能進林仁肇的庭院,也要交出兵刃。橫刀離手的時候,刁彥能本能的皺了皺眉,心跳沒來由的加快,有一絲不祥的預感。但想起親兵的話,還是說服自己冷靜下來,進了院中。
孰料剛一進林仁肇的屋門,左右就撲過來數名甲士,向刁彥能發難。饒是刁彥能勇武,猝不及防之下,又沒帶兵刃,哪裏敵得過林仁肇的親兵,很快就受傷被製服。
“林將軍,這是為何?”刁彥能被林仁肇的親兵死死摁在地上,猶自掙紮不停。
林仁肇坐在案桌後,從始至終都沒有動,但眼神冷的厲害,“刁彥能,本將信任你,才命你部來戍衛宮禁,孰料你竟然與陛下密謀對丞相不利之事,如此忘恩負義,你知死嗎?”
刁彥能聞言震驚不已,他昨日才跟楊溥龍舟密談,今日林仁肇就接到風聲,並且來找他算賬了?
見到刁彥能這副神情,林仁肇哪裏不知他心中所想,冷笑道:“這兩萬將士是本將從湖南帶回金陵來的,是本將的部曲!你懂嗎?本將的將士,豈容你來從中作梗?”
刁彥能心頭頓時一片苦澀,“將軍來時,不是說......”
“說讓你執掌宮禁?本將不如此說,你怎會心甘情願來見本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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