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幾分蕭索,卻也別有一股簡單平凡的寧靜意味。
午後的斜陽照進屋子,有幾分熾熱,微塵在光影裏卷卷翻騰,屋中的陳設很簡單,磨平棱角的粗製高腳桌,兩條陳舊的長凳。一名素衣麻衫的小娘子,坐在長凳上翻看一本快被翻爛的詩集,看得很是認真。
“孟小娘子,喲,又在讀書呢?”一個發福的中年婦人走進屋來,頓時把門外的陽光擋住大半,那張肥胖的臉卻顯得格外可親。
素衣麻衫的小娘子抬起頭,露出一張婉約清麗的麵孔,未施粉黛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淡隨和的笑意,“王大娘來了?快坐。”她站起身,雖然衣裳略顯寬鬆,但還是能看出她身段苗條。
“坐就不坐了,還得回去洗衣裳呢,咱家那幾個小崽子可不讓人省心,每日裏也不知去了哪些狗窩裏瞎混,這衣裳往身上一搭啊,就不曾有幹淨過半日的。”中年婦人將手裏的一雙布鞋放到桌上,“都知道孟小娘子手巧,這雙鞋就麻煩你幫忙給繡一對鴛鴦,咱家那小妮子等著出嫁的時候穿哩。”
“放心吧王大娘,做完就給你送過去,就不勞你來回折騰了。”小娘子撫了一下鬢角的發絲,一舉一動都顯得恬淡。
中年婦人雖然沒坐,但還是跟小娘子嘮了兩句家常才走,小娘子送到門外,這才回到屋裏。把那本對她而言像是珍寶一樣的詩集收好,提出一個裝滿各種碎步、花樣、陣線玩意兒小籃子,放到那張不值幾個錢的木桌上,複又坐下來,就開始低頭擺弄那雙新布鞋。
這些平凡但卻不簡單的針線活,就是她生計的多半來源,她的手巧之名傳遍了附近幾個坊,性子又溫和識禮,是以很多人家都願意將自己做不了、或是不願做的針線活拿來給她做,哪怕是方才中年婦女那樣的尋常百姓——誰讓她要的報酬低呢。
斜陽前的小娘子安靜的低頭坐著,柔嫩的臉龐吹彈可破,她做針線的時候神色安寧認真,像一片無言的秋葉。她的手指上生了一層繭,不是很厚,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晶瑩剔透。
一個時辰過去,陽光已經有些無力,布鞋上的圖案也有了雛形,小娘子露出一個頗為滿意的笑容,把鞋子放到桌上,活動了一下酸澀的手腕和脖子,伸了個小小的懶腰。
是時候去做飯了,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