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唐軍的策略來!”
“無非修繕城防,嚴加戒備,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而已,陛下何須驚慌?”兵部侍郎楊洞潛說道,言語豪壯,頗有幾分硬氣,“大漢立國十數年,陛下與先帝治理嶺南數十年,根基穩固、民心歸順,唐軍遠道而來,而我以逸待勞,且有山川之險可為屏障,何足為懼!”
“侍郎說得好!此番唐軍雖然勢大,但我大漢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朕要傾舉國之力,與唐軍決一死戰!”劉龑站起身,生出幾分豪氣,“順勢者得天下,而天下又皆為逆勢者所破,成敗未到,立時不可知也!兩軍交戰,究竟鹿死誰手,總要戰過才能見分曉!”
嶺南雖然無意去撩撥唐軍的虎須,但既然唐軍已經打到家門口來了,嶺南也沒有坐以待斃的道理。
本就在加緊備戰的嶺南,自即日起,聲勢愈發浩大起來,招募青壯、修繕甲兵、派遣斥候、征集糧草,各項事務都進行的如火如荼。
不日,王延鈞到了番禹。
劉龑略盡地主之誼,在宮裏招待了對方。
宴席上,王延鈞的妃子陳金鳳、李春燕,第一回見到了謝宜清。
史書有載:“尚儀謝氏,名宜清,姿容絕豔,選入事高祖,愛之,進職尚儀。”
劉龑與王延鈞在主殿宴飲,兩人的妃子在偏殿。
陳金鳳如今跟著王延鈞流亡他國,淒涼神傷之餘,也要為日後做打算。來之前王延鈞就吩咐過她,要注意跟劉龑的嬪妃好生相處,若是能結識一二姐妹,對日後他們在番禹生活,都是大有好處的。
故此,陳金鳳不敢怠慢,而謝宜清,便是陳金鳳的目標之一。之所以把謝宜清選定為目標,也是有緣故的。
“謝尚儀出身名門,祖上乃是陽夏謝氏,也即淝水之戰中大敗苻堅的謝安、謝玄的後人。其父昔曾任職廣州,謝尚儀是正經的官宦之後。不僅生得美貌無雙,難得的是知書達理,傳聞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過好似性子比較冷清,屬於孤芳自賞的那一類女子。”
來的路上,陳金鳳這樣跟李春燕介紹謝宜清,陳金鳳自負有幾分才情,善音律、能賦詩,所以自覺跟謝宜清有幾分親近,“聽說謝尚儀不善事人,不願意拉下架子好生跟劉龑相處......那劉龑是個粗人,沒甚麽學問,所以兩人談不來。傳聞劉龑之所以將謝尚儀選進宮,也是垂涎對方的家世,想為自己搏個好名聲。所以這謝尚儀進宮沒兩日,就跟劉龑‘分道揚鑣’了,平日裏幾乎不照麵。”
“這樣的人,不受寵,拉攏了也沒甚麽用吧?”李春燕奇怪道。
“你傻呀,謝尚儀有家世,劉龑還指望用她來提升自己的名聲呢,雖然沒甚麽寵幸,但肯定有求必應......再者,謝尚儀是官宦之後,家人在番禹說得上話,這可是對我們日後大有好處呢!”陳金鳳教訓道。
李春燕反應過來,“原來如此。”
初見謝宜清,陳金鳳如見仙人,不禁自慚形愧。
帷幄下的小案前,靜坐著一名白裳女子,妝飾極盡簡約,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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