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自身,以求來日為國建功。”
眾護衛聞言,皆奮然應諾,身為李從璟近衛,能讓皇帝認識自己,本就意味著莫大機遇,況且宮廷禁衛,許多都是官宦與將門子弟,就更加知道這個道理。
鎮子不太大,不過到底地處靈州,城牆倒是修建得分外完整,無需用手去觸摸,李從璟就能看出夯土的結實度,雖然曆經風吹雨打,表麵免不得有些粗糙,猶如枯樹皮一般,但這也說明這鎮子曆史悠久。靈州匯聚有雙方兵馬十餘萬,戰火還未蔓延到這邊來,進出城門的人依舊不少,李從璟甚至看到了商賈的貨車。
城外聚居的民舍房屋簡陋,牆體比城牆更加斑駁,木門被歲月磨光了一部分表麵,門檻上還有陳年泥土的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似有灰塵掉落,屋外零星的老樹葉子都落光了,隻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有老人坐在門外曬著秋日的太陽,微微眯起的眼神說不出是祥和還是落寞,偶爾有打鬧的孩童跑過,老人幹枯的臉上便會露出些許笑容。
李從璟進了一家路邊不遠處的湯餅店,懸掛在屋簷下的酒旗破了兩處,像是一件老衣裳,大堂裏隻有三張高腳方桌,板凳也沒有塗漆,邊角已經有所損壞,露出纖維般的表麵,不過擦拭得很是幹淨,算不上櫃台的小桌子後麵,坐著一位年輕的大娘子,正在拉著一個三四歲的孩童說著甚麽,還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不時有幾個小孩子在門外朝裏喊了幾聲,那孩童便雀躍的跑出去了,大娘子望著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笑著搖搖頭,有溺愛有無奈,低下頭來,將一隻已經快要做完的布鞋放在膝蓋上,一針一線,在她靈巧的手上猶如有了生命,李從璟看到大娘子的側臉,感受到了一股難得的恬靜安寧。
林英和丁黑都在門外不遠處,用不惹人注目的姿態站著,護衛們雖然站得更遠,但都是能迅速衝過來的距離。李從璟叫了一碗湯餅一壺酒,來伺候的是個四五十歲的漢子,麵向憨厚老實,雙手粗糙,手指上沾著些許恐怕已經不可能洗幹淨的黑汙,還有肉刺,雖然年齡並不大,但前半生繁重的勞作已經讓他看起來分外老邁,若是跟洛陽的員外富人們相比,後者六七十歲都不可能有這樣的老態。
鋪子裏已經沒有酒了,老漢便讓那大娘子去旁邊的酒肆買點過來,或許是大娘子端坐納鞋的模樣太過完美,李從璟不忍打擾那副畫麵,左右他也不差這點酒喝,不過就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懷念以前的味道而已,好在酒肆離得並不遠,用老漢的話說,不過幾步路而已,李從璟才沒有太堅持,等湯餅的時候李從璟跟老漢嘮起家常,說到當下的日子,老漢臉上有了些許紅光,話漸漸多了,人也漸漸放開,嘴裏言說的,無非是節使仁義朝廷有德。
“聽郎君的口音,應該是從中原來的,咱們靈州這地方,郎君可能知道得不多,因為是邊地的緣故,與關外那些蠻子可是臉貼臉,近著呢,就因為如此,邊關上每年都要死人,過路的商賈,戍邊的將士,消息總是時不時傳過來,蠻子的那些手段,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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