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中間的情況,這讓他有片刻的不知所措。然則這其實並不難理解,想要潰卒們響應他的號召,他必須得有威望才行,唐軍的大舉殺來的現實和他刺殺老酋長的舉動,的確為吳生提供了威望,但他卻沒有得到潰卒們的信任——一個陌生的唐人,當然不會得到回鶻潰卒們的信任。
如果吳生在部落裏生活的更久些,可以將那些相熟的戰士變成自己的勢力,讓他們將部落戰士都聚集起來,聽從吳生的號令,那麽有他們作為核心力量,此時就能拉攏所有潰卒跟他一起行動......如果吳生已經變成了回鶻人,那他也有機會得到回鶻人的信任。
急著回家的潰卒們,沒有心思去懲罰吳生這個殺了老酋長的家夥——他們對老酋長也並不熟悉,但在這些人散去後,場中便隻剩下部落的五六十名戰士,他們不僅沒有離開,而是重新將吳生圍在中間,並且神色不善的向他逼近過來。
吳生心頭一陣哀鳴,他知道自己的危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到了最為嚴重的時候,麵對部落戰士們的持刀逼近,他勉強穩住腳步沒有後退,看向其中一個身體強壯的家夥,聲音不急不緩的說:“巴布爾,老酋長死了,你現在可以帶著戰士們回去了。”
這話的意思,自然是提醒那個叫作巴布爾的戰士,老酋長死了,憑他的威望,可以謀求成為部落酋長——因為老酋長的兒子早就戰死了。
巴布爾卻不領情,目光陰狠道:“你殺了老酋長,不拿回你的人頭,我如何服眾?”他本就是部落中頗有威望的人,自然知道如何順利坐上酋長的位置。
吳生盯著巴布爾沉聲道:“你殺了我,唐軍必為我報仇,你這是在給部落帶來滅頂之災!”
巴布爾麵不改色:“有誰知道是我們殺了你?你死了就沒了,沒人會知道你存在過。”
望著左右逼近到身前的部落戰士,目光觸碰到一個個仇恨的眼神,吳生知道事情已經沒有挽回餘地。他終究不是身處高位的上位者,也不是一步百計的軍中幕僚,他隻是一個沒有去成洛陽的鄉下讀書人,他隻是一個差些死在戰陣中的普通將士,刺殺老酋長勸降回鶻潰卒,本就是抱著殊死一搏的信念,眼前的難題已經超出了他的處理能力。
吳生握緊了手中那柄黑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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