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既沒有豪言壯語,更不曾許下甚麽承諾,隻是目光更加堅定。
他本也無需豪言壯語,更無須許下承諾,因為他此行的任務,就是把豪情用在實處,把承諾變為現實。
眼看著騎隊消失在視野中,劉老複又躺在藤椅上,慢悠悠的哼起小調。隻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再也收不住,那是看到某種大業與榮光,被後輩繼承之後的欣喜與自豪。
“您可知道這少年郎是何人?”婦人在劉老身旁坐下的時候問。
“怎麽能不知道?”劉老嘿然笑道,“那刀客之前是陛下的親衛,如今能讓他隨行護衛的,除了太子還有誰?”
婦人輕笑道:“他叫丁黑,方才也看到我了,不過和您一樣,沒有戳破這場聊閑。”
“那太子就不認得你?”劉老奇怪道。
婦人回答:“太子還沒長大,我就從軍情處退了出來,這些年我在洛陽深居簡出,太子又是個勤政的儲君,便是有兩回來府上拜會,或者宮廷設宴的時候,碰過麵,眼下我這副裝扮,倉促間他又哪裏認得出來。”
劉老點點頭,接過婦人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細細兒,你都回來兩天了,怎麽不見杜千書那小子也回來看看我?難道這小子官越做越大,孝心卻越來越少,不稀奇我這兩碗粗茶了?”
“那倒不是,他這回到幽州來,是跟王樸一起的,要謀劃著處理戰後契丹民政大事,忙碌的時候分不開身也是有的,您就不要怪他了。”劉細細寬慰道。
劉老哼了一聲,佯裝不滿,“嫁出去的孫女潑出去的水,胳膊肘淨往外拐!”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官道上又出現了數騎,為首的正是杜千書,老遠就下馬小跑過來。
看著杜千書過來,劉老雙眼微微眯起。
這個小跑起來跟小時候好似沒甚麽兩樣的家夥,到底還是娶了青梅竹馬的細細兒——那個曾今不惜跟著李從璟的商隊,也要去西樓找他要一個答案的豆蔻少女,那個不惜進軍情處成為一個殺手,也要離他更近一些的癡情小娘子。
......
李重政趕到古北口的時候,儀坤州的戰事已經開始,雖然他執意要去前線,卻還是被眾人攔了下來,最終他就站在古北口的關隘上,麵北聆聽彼處的金戈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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