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都是誰做的?(1/4)

商雪玉和商紫如一邊說著,就手拉手地走出了屋子,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笑的,根本就沒將商月箏看在眼裏!


空空蕩蕩的屋子裏,隻有商月箏一個人仍在了原處!


商月箏望著商雪玉的背影,眸子裏的陰影,水波一般地蔓延開來,沒過多久,就遮住了她所有的光彩——商雪玉,你不仁,到時,可不要怪我不義啊!


夜,深沉的夜。


陰暗的祠堂裏,林立著許多牌位。那是商府的祖上數輩,由上追溯可以到三百多年前的祖太爺輩了!


黑色木質的牌位,宛如無數雙眼睛,冷冷地望著這個年輕的後輩,沉默肅然,沒有一絲的表情!


商靜盈跪在冰涼的祠堂地板上,隻覺得兩個膝蓋都沒有了知覺。


負責監視商靜盈的,是守祠堂的兩個老嬤嬤,兩個人年紀大了,也是商府的舊人了,即便是商永霖,也要給她們三分麵子。而且,她們隻忠於祠堂,隻忠於家主,所以,無論是誰來到這裏受罰,都是一視同仁,絲毫不準偷懶!


而商靜盈,向來伏著二姨娘的嗬護為所欲為習慣了,她哪裏吃過這樣的苦呢?所以,她才跪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於是,開始向兩位老嬤嬤求情。可惜的是,無論商靜盈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兩位老嬤嬤都象是入定一般的,一動都不動一下!


商靜盈以為兩位老嬤嬤睡著了,她剛剛想活動一下發麻的雙腿,可是,一條長長的戒尺揮了過來,商靜盈雙腿一軟,再也不敢動一下了!


跪祠堂啊,跪祠堂,商靜盈滿心怨憤地望著頭頂的祖宗牌位,心裏,對商雪玉的恨意,卻猶如潮水一般地蔓延起來——商雪玉,若不是你,我娘何止於被奪了管家之位?而我,又何止於落到要跪祠堂的地步呢?


更重要的是,現在,二姨娘已經被禁足了,那些向來依附二姨娘的下人們,早就見風使舵,巴結那個新得勢的七姨娘去了,現在,還會有誰在乎她的死活?


所謂的落草的鳳凰不如雞,這說的,就是商靜盈!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隻聽兩位嬤嬤輕輕地俯下身去。剛想說什麽,隻見那人揮了揮手,兩位嬤嬤就倒退幾步,轉身離去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