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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麽？”
程思沫抽著鼻子，偏開頭沒有回答。
“因為剛才的語氣？”蘇千墨問道，語氣恢複了原來的語調，隻是，仍是低沉的可怕。
“總之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程思沫抬起頭來，不明所以道，“我不懂，你為什麽開始注意到我？因為什麽？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喜歡我，這肯定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而我也很清楚，這不存在這種可能。所以蘇千墨，請不要讓我覺得，自己那麽悲哀。”
“怎麽悲哀？”蘇千墨問她，每一句，都讓程思沫覺得窒息。
“這些你都不需要管。”
“喜歡我了？”蘇千墨又問，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一句又一句，程思沫開始煩了，“蘇千墨，你到底要幹什麽！”
低吼的聲音，引來周邊投來那有些疑惑的目光，程思沫不予理會，壓著聲音，極度憤怒道：“蘇千墨，不要再來煩我，從明天開始，不要再送花，行嗎？”
“給我一個理由。”蘇千墨冷冷道。
程思沫倏地一聲冷笑，“理由？好啊，你要理由是麽？那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要開始招惹我？”
為什麽？
蘇千墨皺著眉頭，為什麽？就連他自己都不懂，又改如何回答？
“回答不上來，是麽？”程思沫冷冷地笑了，“我不會成為你生命中其中的一個新鮮感，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在你這裏沉淪，所以蘇千墨，離我遠點，就當做一下好心，成全我這個小小的願望。”
“我隻是個普通人，像你們這種人，我高攀不起，我也不想高攀，我隻想要的是，能夠做好這一份工作，安安分分！”
這些話，有些耳熟。
蘇千墨沉默著，突然一把摟住程思沫，“與我一起，我會給你這種安分。”
“什麽意思？”程思沫雙手撐在他胸口，皺著眉頭不解道。
蘇千墨不語，鬆開懷抱，突然吻上她的唇。
公眾場合，人之多，皆是目睹了這一幕，包括與華瑾城從餐廳裏出來的安然。
安然的腳步微微頓下，看著他們，目光暗下。
華瑾城摟著她的腰身，眼前的一幕，令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安然，僅僅是一眼，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麽利刃劃過，十分尖銳的疼。
“走吧。”安然說道，收回目光，抬步離開。
……
華瑾城送安然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一個，內心有刺，始終覺得安然的內心隻留下了蘇千墨，另一個，腦子裏想的都是剛才的畫麵。
直到車子停在別墅門口，華瑾城才開口：“到了。”
安然恍惚過神來，往窗外一看，熟悉的一切映入眼中。
“那我先進去了？”安然側首，看著華瑾城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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