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汐咬住牙,忍著疼痛。
大爺看完後抬起頭:“你這小丫頭倒是挺能忍耐的,很不錯。”
“大爺,我腳上的毒什麽時候才能夠痊愈?”
“嗯……這個麽,你現在恢複的很樂觀,我正在嚐試用一種新藥,如果這種新藥試用成功的話,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一旁的南宮絕放下了手裏的茶杯:“老先生,您這是再把她當做白老鼠呀。”
“噢嗬嗬嗬,你這年輕人還真是敏銳,放心吧,雖然我是把這小姑娘當做白老鼠來試用新藥,但是這個藥絕對是有好處沒壞處。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的。”
“沒關係,試就試吧。我這條命,也多虧了大爺才能夠撿回來。”淺汐倒是很豁達,誰願意去死呢?雖然她拚命努力的活著,但是也早已經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決定當獵人的那一刻,命已經變得不值錢了。
能試個藥。做一下貢獻也好。
“哦嗬嗬嗬,小姑娘真是性情中人,我看你們兩個都是亞洲人吧?”大爺說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們是中國人,這次是到夏威夷旅遊的。”淺汐答道。
“哦,中國人!中國人很好呀,哦嗬嗬嗬嗬,我們也算是認識有好會兒,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呢。”
“我姓風,叫風淺汐。”她微笑的說道,莫名的覺得這個院長大爺十分的親切,人也很好,果然是醫者父母心呀。
大爺點了點頭:“姓風?”
“是的。”淺汐看向南宮絕:“他姓南宮。”
大爺轉頭看了一眼南宮絕,又轉眸回來看向淺汐:“你說你叫什麽?”
“風淺汐呀,怎麽了?”
大爺拍了拍腦門,手指鬱悶的抓了抓腦袋頂上那隻剩下幾根的頭發,揉了揉,像是在回響著什麽“風、淺、汐?”
這大爺怎麽了?她的名字有那麽的引人好奇嗎?怎麽一直念念叨叨著她的名字呢?淺汐眨了眨眼睛。
南宮絕眸子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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