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他想找藍子鳶做外援是告吹了。半個月我們都回不來,他肯定得找別的人當外援。”
“漂亮!壞丫頭,你本事漸長呀,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拐走貝納的外援。”
“貝納這個人太陰狠!”
“他本來就陰狠!對付我們這麽多年,這該死的。”離灝跟著她一起罵著。
他們兩個人就是臭味相投,要不一起罵人,要不一起打人,然後也一起闖禍,經常幹出向今天這樣闖禍出叉子的事情。
掛了電話,淺汐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能夠安逸的和他在這裏生活,治療身體上的傷,也把船上的情況和藍子鳶複述了一邊,在這兒,她的身份是安琪。
漸漸的,她和藍子鳶已經在這個船上呆了有一個星期了,他身體恢複的很快,傷口也愈合的很快,下床走路,包括反映都很快。
隻是雙眸,至今沒有恢複過來,還是什麽都看不到,他平常都是睜著眼睛的,和正常的人看起來沒有兩樣。
而且他的感官很尖銳,做事一點都不慌張,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盲人,連吃飯的時候,筷子都沒有下錯過。
問他是怎麽做到的。
他就說,自從眼睛看不到了之後,其它的感官變得很明銳,特別鼻子,所以能夠清楚的知道,什麽菜是什麽。跟著味道,和菜的熱度,就可以下筷子了。
動物!
淺汐隻能夠用這個來形容,狗鼻子,感官熱度,來尋找東西,他是蛇麽?隻能夠用動物來形容了。
這天。
風淺汐一個人坐在船頭,整個人躺在木板上,吹著海風,看起來好事愜意的樣子。
‘塔塔’有腳步聲。
淺汐一個翻身朝往床頭這邊的門望了過去,走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藍子鳶,她立馬站了起身:“誒,藍子鳶,你一個人到這船頭來幹嘛?”
他像正常人一樣,聽著淺汐聲音,尋找音源,渙散的眸光看向了她所在的位置,直接朝她那兒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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