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館的包間裏,白穎兒心裏還是不免有些糾結,她本來是打定了主意不準備再見風壞的,可卻沒想到劉升為了道歉竟然會向她跪下來。
方總的話到現在還響在她耳邊:“小白,我知道這次的事是劉升的錯,他這麽對你也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可如果失去這次的合作案,公司真的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我也不會舍了這張老臉求到你麵前來。”
“我不清楚你和風總是什麽關係,但總歸是有些交情了,在他麵前應該也能說上一些話。”方總白著臉求她:“你畢業就一直在我們公司,這些年,我自認也待你不薄,小白,就當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你能不能去求求風總。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想再搏這最後一把。”
方總對著她深深鞠躬,劉升就跪在她麵前說是若她不肯答應死都不肯起。
那種情況下她隻得答應了下來。
說好了不見麵的,白穎兒最開始隻是給風壞打了電話,在電話裏說明了自己的意思,不要因為她的事影響了和公司的合作。
風壞這次倒是爽快的答應了,不過相對的,也提出了一個條件,要她陪他吃一頓飯。
畢竟是她拜托風壞做事,所以白穎兒也隻得答應了。
風壞定好了房間,定了時間讓她在這裏等。白穎兒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卻一直沒有等到風壞,服務員也隻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送了一壺茶過來,之後就再沒看到人影。
白穎兒看了看表,有些坐不住了,她拿出手機,正要給風壞打電話,風壞恰好在這時候竟推門走了進來。
“等急了吧。”風壞笑著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菜很快就上來。”
白穎兒點了點頭,沒有應聲。
“怎麽,之前是不肯見麵,如今見了麵,連話都懶得和我說了?”風壞輕扯唇角:“不是說我是好哥哥嗎?妹妹對哥哥就是這種態度?”
服務員端了菜上來,白穎兒也就沒有應聲。
一道道特騰騰的菜上了桌,服務員退下去關了門。
“快吃吧,等了那麽久,別餓壞了。”風壞說著取了瓷碟來,把蝦子剝的隻剩蝦仁,送到她麵前,接著就開始幫她剔魚刺。
白穎兒看著他做這些,就像兩人還在她的小公寓裏一樣,眸光不由的又黯淡了幾分。
她夾起碟子裏的蝦仁吃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讓她不禁詫異的抬起頭來望向他。
“嚐出來了?”風壞將魚肉也給遞過去:“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在美國給你做飯了,合作案的事重新商議還需要籌備一段時間,我已經訂好了機票,明天就回中國。”
白穎兒被這突來的消息嚇住,剛吃到嘴裏的蝦仁嗆到嗓子,她拍著胸口,側過身難受的咳了兩聲。忍不住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想要竟喝口茶順氣,卻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杯子裏的水驀然傾灑出來把她的衣服都給濺濕了。
那茶還冒著熱氣,風壞怕燙著了她,忙抽了紙巾去給她擦。
被濺濕的位置是在胸口,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白穎兒就立刻縮著身子躲了開。
風壞看著她那戒備的模樣,*肆的勾起唇角:“現在怎麽對我越來越生分了?”
他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望著她,眸中那深沉而不失熾烈的神色讓白穎兒心底莫名的一顫。
白穎兒坐在椅子上,他站起身來,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按著桌子,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他胸前那方寸之地:“如果那一晚,我沒有那麽理智,而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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