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腳下一滑,倒在了水中,沒了意識。
一絲無力的道著自己名字的聲音傳來,在望去的一瞬,那白色的身影隻身倒了下去。大驚,一個飛身輕健來到溪水中。
溪水雖淺,側身躺在水中的若夢,身上的紫紋白錦裙濕了一半,烏黑的青絲隨著水流飄動。
怎麽會突然這樣,雁無痕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因為若夢已經昏厥過去,毫無反應。
迅速將她抱起,水頓時滴滴答答的落下來,走進月思亭,將她輕輕的橫放在欄座上。
自己腳上的錦靴已經全數浸濕,衣袖和衣袍下擺在抱起她是粘上了水。
瞅瞅天上的太陽,身上的衣物用不了多久就能曬幹,一隻手穿過她的頸脖將她扶起,緊接著將她緊緊粘呢著濕衣的右半身朝向太陽,自己則成為她左肩的依靠。
雁無痕低頭輕喚:“若夢!”還是沒有應聲,她這是怎麽了?這樣也不是辦法,待身上幹了,便回去。
右肩傳來的重量,這是幾天來,她在自己麵前最安靜的時刻了。
這一刻,沒有世俗之事、沒有喧囂之鬧、沒有煩心之緒……隻有你和我。
這樣的感覺讓雁無痕恍了神,如此希望可以一直這般下去。
曾經的自己也幻想過,以後能夠和某個心愛的女子坐觀四季之景,在太陽夕落時,看落日餘暉。
先前對若夢說來可以將那些枯萎的花重新種在這裏,意思是告訴她,帶你來這裏是因為‘公事’。然而,自己知道這不過是自己找的借口。
聽到她去了寧國侯的池子的時候,自己就萌生了要帶她來有月思亭的地方,寧國侯的東西她碰不得,但是在他這裏,可以。
側過頭,望著右肩的若夢:“隻有在你沒有意識下,我才敢這般將心裏的話說出。你知道麽,連死都未曾怕過的我,竟然怕冒昧說出這些嚇到你,畢竟我們相知相識恐怕隻是一場夢。”
靜了會兒,語氣誠懇:“可是於我卻是一眼萬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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