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也染上了一絲疲憊。
突然,若夢傳來咦噓的聲音,連忙來到床沿,發現若夢似乎很痛苦的將眉頭皺在一起,臉上泛著潮紅,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撫上她的額頭,大駭,異常的燙手。
雖然天色已晚,還想去將林生叫來,起身的一瞬間不經意觸碰到若夢放在床沿上的手,呆在了原地。
起身時,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若夢放在床沿的手,雁無痕呆在了原地。
那一瞬的冰涼讓雁無痕懷疑自己是否感覺錯了,回過神,左手握上若夢的手,右手擱在她的額頭上,這冰火兩重天,人還能夠承受這樣兩種極端的體溫麽?
不過,雁無痕當時情急,就握住了她的手,下一刻,就像是自己的手掌著了火似的,彈開,男女授受不親。
雁無痕平靜的心像是被人擾亂了,急匆匆地離開了國候府
此時,醫館,門被人從外麵砰的一聲推開,林生聽著這聲音,都知道,是誰,雁無痕,什麽事情讓他這麽地急切?
林生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還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人從醫館拉出去了。
去國候府的路上,林生想著雁無痕方才衝進來的一句帶著質問語氣的話:“這就是你所謂的無事?”。
自己地一次見到淡然如水的雁無痕如此大的反應,一向不正經的他也感到事情是如此的嚴肅。
等那女子醒來,自己倒也想見識見識,怎樣的女子能這般牽扯著雁無痕的情緒。
與雁無痕趕到廂房,夕顏正在不停地給床上的女子擦拭汗水,而床上的女子身上卻蓋著好幾層錦被。
夕顏見雁無痕進來,想著自己剛剛的表現,雁無痕一定看在眼裏,心裏開心了幾分,走向雁無痕,道了一句:“方才我進來看若姑娘人難受,就給她擦一擦。”
“嗯。”雁無痕淡淡地念了一聲,這個時候他的心思都在若夢的身上,林生現在的一句話,都會牽動雁無痕的情緒。
林生也沒有想到她的病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