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舞一曲?”若夢覺得自己簡直就可以生無可戀了,但是王爺的命令又不得不聽,不然可是掉腦袋的事情啊,她隻會練劍,好在她學過一支舞,看家本領都要拿出來了。
……
“司徒遠,你確定這樣做一定好麽?”說話的是夕顏,麵對著司徒遠,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的麵無表情,讓司徒遠心裏很不是滋味:“你這是在對棋子的憐憫麽?嗬,別忘了,我們也是棋子的身份。今天的話不要再在寧國侯麵前提,我就當沒有聽到了。”
聽完司徒遠的話,夕顏沒有一絲留戀的離開,司徒遠並沒有將目光放在那背影上,而是走出來,抬頭望著依蘭閣的方向。
司徒遠知道,夕顏這麽心軟,不過是因為不想雁無痕受到傷害。
此時,依蘭閣裏,若夢當著王爺的麵挑了挑眉:“跳舞?”
望著眼前女子的小動作,似乎她異常喜歡挑眉,於是宣城淩又叫了她一句:“珊兒。”
若夢想這舞還是早點跳完好了,不然,這王爺認錯人的本事挺大的,要是鬧出了亂子,小則她的命沒有,大則連累了若家莊。
若夢見他後來並未吱聲,經身站在出口,那架勢,似乎有意將去路堵住,沒見著眼前的人兒舞一曲,不肯罷休一般。看著她又挑眉,接著將頭換了一個方向歪著,看著她。
“你這人怎麽這樣,難不成你打算堵在這裏?”若夢頷首對著宣城淩道。
將身子往外移了移,將出口讓出了縫隙,宣城淩單手負到身後,頗有玩味兒的道:“是誰方才說要懂尊卑禮儀,是誰方才說本王倘若心裏難過說出來便是?”
“咳,跳完了的話,王爺得將我送去國候府。”若夢背過身清了清嗓子,絞著手。
她實際上很想直接離開國候府,但是現在不是離開的時機,她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與本王講條件的人你是第一個。”接著又道,“不將你送回國候府難不成讓你待在王府裏?以你的心機離能在王府裏生活還差得遠。”
這又是什麽和什麽,若夢反頭望著漫不經心的整理衣袍的宣城淩,無語,她才沒有想過要住在王府。
這時,快要接近依蘭閣的雁無痕,沒有找到若夢,心煩意亂。
當自己踏出暢園在周圍都沒找到那人時,不好的預感在心裏經久徘徊。
終於在安承閣看見了司徒遠和夕顏,當然獨獨沒有若夢的身影,自己竟然...竟然有一種想將他們問罪的衝動,不知不覺,原來那個女人已經占據了自己的整個心房...
不知不覺來到了依蘭閣,雁無痕聽見裏麵有聲音,聽著像是若夢的。
雁無痕砰的一聲,撞開了依蘭閣的門,卻不曾想到宣城淩在裏麵,雁無痕跪拜下去:“衝撞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他看了一眼若夢,她是在為別的男人跳舞?的心裏是沾染了微許疼痛的,腦子裏是充滿了繁雜紛擾的。
此時宣城淩的心情不錯,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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