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現下有更加要緊的事情處理。
她有武功,但是她的膽子並不大。
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全身發怵的是,烏鴉在天空‘呀呀’的叫著,頭頂偶爾不知什麽飛過,飛著的小東西恰逢穿過那束月光,才識出是蝙蝠。
“城,你終於來看我了,等你的八年裏,好苦。”
女人戚戚哀哀的聲音回蕩在周圍,四處的東西定然不多。
若夢鼓起勇氣,試探性的問了句:“誰?”
卻無人回答,靜得可怕。
不安的捏搓掌心沁出的薄汗,又小心翼翼問:“有人麽?”
還是沒人回答,方才那聲音確確實實存在過,她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不出來,那她就……說拜拜了,逃命要緊。
若夢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跑著,真懷疑,去南疆的一路,是不是在整她,從到來直至此刻,為保小命,一直做著‘逃兵’。
人求生欲望極強時,潛意識裏的方向感也會特別強,她稀裏糊塗的成功回到出來時路徑的榆錢樹。
安撫嚇丟魂的膽,強裝無事回到自己的廂房。
於是,某人晚上做了噩夢,鬼叫般地將隔壁廂房的男人驚醒。
雁無痕靜靜聽了一會兒,確定對方大概無事隻是做噩夢,於是,繼續睡下去。
這一晚,若夢不敢睡,爬起來,坐在床榻上,腦子裏麵都是往事的回憶。
自從她的父親被南宮貝貝害死,若家莊就顯得太過安靜,感覺不到生機,唯一存在於灰白內的一抹亮色,便是院內一側一顆粗壯的紅楓。
深秋季節,殘存在枝上的楓葉依舊紅得妖豔,零星飄落的半黃半紅翩旋起舞,靜靜躺在泥土上已然泛黃的枯竭,那樣熱烈的生命終究逃不過生命終結的寂寥與落寞。
“櫚庭多落葉,慨然知已秋。”若夢想著腦海中景象情不自禁的傷感。
紅楓屬於喬木,落葉喬木。似曾相識的色彩,像是要將她灼燒成灰,在現代不是沒有見紅楓,隻是此刻的感受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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