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卻猜出笑中意思,是說她小小年紀夜間看雛菊變成私會男子,還被他撞見,免不了被他看輕幾分。
“我恰巧碰到他,所以多……”
未說完,被他打斷:“不需要和我解釋。”
確實沒有和他解釋得必要,隻是,若被人誤會,心裏難免不舒服。
“出了國候府也該該檢點些,雖說,你不是我什麽人,畢竟在外人看來,你是我府上的。”
聽不出何種語氣的話,讓她火大。
她和宣城淩沒什麽,就算是上升到男女朋友約會,也與他寧國侯沒什麽關係,未免管得太寬。
暫且別說她不是寧國侯的婢子了,難不成是婢女就要了斷七情六欲?那日,他和那女子在房內做些齷蹉之事,連別人不小心瞧見都大發雷霆,更甭提別人幹涉他了。
他讀了那麽多古書,怎麽就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我和誰見麵,是我的自由,寧國侯,你是不是管太多。”
直接叫他全名,前些日子,這女人還和他玩心計,裝作很懂規矩的模樣,現在就換了個人?
全是裝出來的,囂張跋扈才是她的本性,虧他差點相信,時間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性子。
是不同地方燭火不同的緣故麽,燭光暖暖,也掩蓋不了此刻他由內散發的冷冽。
“倘若是我府上的婢女,那麽婢女永遠是婢女。”
婢女兩字咬得極重,這話是在指桑罵槐,實際上就是說給她聽,生怕說輕了,她就不懂了。
“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國候大人,我隻是你府上控製的一個人,兩人互不相幹。問心我沒有哪裏做得不好,請你出去。”背過身子,不想再看到他的嘴臉。
衝動是魔鬼,她竟然趕他出去,男人大概殺了她的心都有,殺便殺吧,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他依舊坐在原位,不懂分毫,突然,她發現一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厚臉皮。
“沒規沒矩,還有人想娶。”
寧國侯是什麽意思,說的人是雁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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