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寵上舊愛第3041章:他真跳了(2/2)

r> 該改脾氣的是他,不是她,他究竟自我感覺有多好。


沒有共同語言的單細胞生物,刷的,若夢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從石坡和他之間穿過。


不知是她擠過的力道太大,還是他沒有防備,一個習過武的高健男子活生生的被撞進湖裏。


聽著後麵一聲巨響,若夢緩下才邁開的步子,停在湖旁楞了一下,轉身看著遊兩下準備躍上岸的男子,很不厚道的笑得很狂野。


指著微有些狼狽的寧國侯,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說:“報……報應,哈哈。”


還未等她笑夠,一股內裏向她卷來,控製不住地往湖裏直麵倒去。


已經上岸的寧國侯抖了抖錦袍上的水,飽含深意的眸子看了眼撲騰半天也未能遊上來的人兒。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她,不會遊泳?原本打算看戲的心緊了幾分,凝聚內裏,腳在水上一踏,將她拉起攏入懷裏,躍上岸。


若夢連續咳嗽好幾下,將口裏和鼻子裏的水一並弄出,耳朵裏嗡嗡的作響。


那股內裏除了他還有誰,難不成是鬼把她卷到湖裏的,她河東獅吼般的憤憤道:“放我下來。”


若夢站穩,極力蹦跳著,想將耳朵裏的水倒出來,直到兩抹溫潤順著兩邊的耳洞流出,才將注意力放在寧國侯的身上。


他臉上染上一抹得意之色,單一得隻有冷漠神色的人會有別樣的神色啊,那感覺就像是在說‘什麽叫報應,這就是報應’。


而不遠的拐角處,隨侍對站了許久的宣城淩道:“王爺,回去吧。”


那女子在爺的心裏究竟是怎麽個情況,站在這裏這麽久,從始至終,一直雙眉緊湊,是‘怒’。


向來溫和,謙恭的爺,為何會怒,而且全表現在臉上。


女子和男人說話,他怒;女子哈哈大笑,他很怒;女子掉進湖裏,他更怒;女子濕身在男人的懷裏,他怒進了骨子。


是自己讓那男人好生照應她,眼前一切,再看不慣,也要承受。


“回去,還有暗衛。”


“是,王爺。”


次日,離開了驛站,接著往回趕路。


可是,不是按照之前的路回去,若夢察覺不對,現在寧國侯究竟在搞什麽把戲?


“究竟去哪裏,你不說我跳車了。”


說著,晃著挪動到車的幕簾跟前,威脅道:“再不說,我可真跳了。”


終於他抬起頭,慵懶的靠在馬車廂壁上,那樣子就像說:你跳,我看著。


心裏有些顫:“真……真跳了。”


話說,用自己的性命作為要挾別人的籌碼,是一個極其愚蠢的行為。


若夢對這個真理性的認識比古代人任何一個都要足,可她受不了他篤定她不敢跳車的眼神,此情此景她就像是跳梁小醜,表演著戲謔的雜技。


正趕著車的車夫,右邊突然從車廂內竄出一抹淡藍,即使他習武多年,眼疾手快也沒能抓住。


車廂內一聲厲吼:“該死。”


“籲!”還沒待車夫停穩馬車,一記月白身影又從車廂內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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