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做不出什麽好事。
高傲如他,又怎會對她抱有歉意。
倒著腦袋,大腦簡直要充血,她感覺這種場麵,就像是他的俘虜,而她任人宰割。
車夫看見寧國侯直接將人給扛回來,隻覺得畫麵,那叫一個詭異。
寧國侯經過他身邊,淡淡遞一眼:“將馬車駕到空曠些的地方。”
“是,國候。”
傷口疼痛的後勁大,身上摔得也酸,安分了一些時間的若夢終於忍不住。
“你不打算從帶來的藥中,分我些。”之前在客棧,他傷了也有很多藥,若夢想著便說了。
她倒是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知道什麽時候語氣要軟些。
“你自己有手有腳。”
他說得倒輕巧,她有手有腳,若是今日摔得是他,她準屁顛的跑去找藥,所以說有些人沒心沒肺不是蓋的。
“下次再有這麽愚蠢的行徑,就一個人待在這裏,自生自滅。”
說著,兩個個好看的小瓷瓶扔過來,而且是沒好氣的扔,隻是力道他控製了幾分,砸的並不疼。
“我真的不明白,你留著我在身邊作什麽。”
也許,有些話需要說清,俗話還說呢:死也要死得明白。
“有麽!”
話聽上去,抵死不承認的語氣,難道,現在她的境遇不就是不能逃離他的掌控?
若夢斬釘截鐵的回道:“有。”
然而,她的一切心理戰鬥準備,他用了兩個字,就讓她自己認為多此一舉
他點點頭,說道:“如此。”
似乎認同她的說法,且覺得她說得頗有理,寧國侯啊寧國侯你終於也承認自己是在禁錮她了。
算了,由他去,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而是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打開其中一個藥瓶,準備撩起裙裾之際,意識到車廂裏可不隻有她一個,她倒無所謂,隻是這古人偏於保守,她要是露胳膊露腿的,指不定他將她看成什麽。
想著,便要端坐著,忍忍就好,抬頭,卻瞧見他正在閉目養神,許是看書看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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